布洛克斯在永恒之井的最后一战中拼尽全力延缓了萨格拉斯进入艾泽拉斯的步伐,并且临死前在堕落泰坦的腿上留下了一道小伤口。
有了这群年轻富有冲劲的纯血兽人的加入,部落的未来才能更加稳固。
还别说,脑子一根筋的兽人还真就吃这一套。
打理好海山之战后国内爆发的各种大小问题后,古伊尔早就计划着想出发前往德拉诺,不过因为各种原因一直没能正式成行。
就在萨雷安和瓦莉拉被诺兹多姆送往黑暗帝国之战的年代后没多久,罗宁、布洛克斯和克拉苏斯也如同原历史一样,穿越时空回到了一万年前的上古之战时间节点。
古伊尔打算借这个处理叛徒的机会敲山震虎,向玛格汉兽人的年轻领袖们展示自己的权威和手段。
“德雷克塔尔?”
萨雷安面露讥讽之色的说道:“阿祖卡统帅的火刃残部只有火刃氏族总人口的一半不到,另一半跟随萨穆罗回到了他们的故乡德拉诺隐居。”
“战后格罗姆主动申请担任训练兽人新兵的总教官,打算把自己的一身所学和战场经验传承给那些优秀的后辈。”
“不过嘛……”萨雷安摇了摇头补充道:“有句诗文说得好——自古美人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
萨雷安收回笑容略显严肃的说道:“格罗姆亲手斩断了此前一直影响着兽人的诅咒螺旋,他的名望因此在兽人内部达到了巅峰。”
他就是黑石氏族的现任酋长,部落高阶督军——瓦罗克·萨鲁法尔。
注意,瓦罗克·萨鲁法尔的黑石氏族酋长可不像雷德·黑手那样只是自封,而是奥格瑞姆在临死之前亲自指定的。
时至今日,霜狼氏族的酋长一系中,除了尚且年轻的古伊尔以外,也就只有年事已高、双眼早盲的盖亚安还活着。
格瑞姆巴托之战后,龙喉氏族的激进派遭遇了毁灭性的打击。
这招一箭双雕之计如果能顺利完成,战后收割利益的古伊尔就真会像弹幕所说的秦始皇摸电线——赢麻了,再也没人能撼动他的大酋长之位。
“没错。”萨雷安冷静的分析道:“霜狼氏族不必多说,并未参与第二次大战的他们实力保存最完整。”
瓦莉拉皱眉考虑了一会儿才再次补充道:“你的意思是,古伊尔还会留下其他人辅佐不在巅峰的格罗姆?”
既然古伊尔敢唱出这场空城计的戏码,就说明他已经事先做好了应对准备。
贼心不死的激进派依然想要东山再起,这群输红眼的赌徒与本就心术不正的火刃氏族自然是一拍即合。
萨雷安的话都说到这里了,瓦莉拉和坐在一边旁听的丝黛拉苟萨同时露出了恍然之色。
“毕竟,如今的新部落主体就是由霜狼氏族、黑石氏族和战歌氏族构成。”
“在屠魔峡谷一战中,为了救赎自己曾带头饮下恶魔之血所带来的罪孽,格罗姆毫无保留的拼尽了所有。”
古伊尔虽然在政治、外交和萨满之道都很有天赋,但他毕竟还很年轻,距离攀上巅峰还有不短的路要走。
古伊尔的祖父加拉德早就因红色天灾而病逝,他的父母杜隆坦和德拉卡也惨死于古尔丹的阴谋之下。
“一言以蔽之,如今的格罗姆虽然威望尚在,但光凭垂垂老矣的他想要独立掌控全局是不现实的。”
“与格罗姆同时代的兽人大多都已战死沙场,也就只剩下一个老瞎子还能活蹦乱跳。”
“如今的格罗姆已经不适合再踏上战场,他自己对此也早有自知之明。”
正好,并未亲身经历过第一次和第二次兽人大战的玛格汉兽人,在某些观念上必然会与历经磨难大彻大悟的新部落兽人有所差异。
但他的确就是做到了。
萨雷安猜测,应该是与布洛克斯手上那把神器——橡木之斧有关。
八成是那把战斧在最后时刻吸收了战场上大量德鲁伊的力量和信念,短暂的突破了自身的极限。
“只有瓦罗克一个人随行吗……”
萨雷安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倒也不算太出人意料,毕竟瓦罗克的独生子德拉诺什就是玛格汉如今的四巨头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