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种说法多少有些夸张，但这个概念套用在光暗共生的纳鲁身上再适合不过了。
光明状态下的纳鲁只是一个强大的buff机，堕落后的黑暗纳鲁却能掌握光明形态下的他们绝不可能拥有的强大个体战斗力。
但代价就是烧掉所有的理智，变成无差别攻击附近所有活物的中立单位。
从结果来说，萨雷安的计划姑且算是成功了，如今的泽拉的确已经没有资格再担任圣光军团的领袖。
但泽拉并没有像原历史一样在极度虚弱之下被伊利丹绝地反杀，而是在耗尽圣光之后转化为了黑暗纳鲁。
不管如今的状态任何糟糕，她总归是还活着。
刚刚从谈判桌那边赶回来的瓦莉拉也头疼的摊了摊手：“也就是说，理论上，泽拉还有被重新转化回光明形态的可能？”
“是的。”萨雷安叹了口气：“但也只是理论，泽拉可是有史以来最强的纳鲁，想要耗尽她的黑暗之力扭转乾坤，需要消耗的光明之力总量是现阶段的我们难以想象的。”
“我甚至怀疑，将现存的所有光明纳鲁召集起来，怕是都不一定能满足转化泽拉所需要的海量光明之力。”
麦琳瑟拉下意识的用手指卷了卷自己翠绿色的发丝：“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还是按照原计划继续推进？”
“是的。”萨雷安用力揉了揉脸颊，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原计划不变，虽然泽拉从某种角度来说还活着，但她明显已经失去了继续领导圣光军团的能力。”
“姑且把她放那不管吧，以后再来考虑如何将她重新转化回来……我只希望到时候她不要继续魔怔发癫。”
换个角度来想，燃烧军团的大本营门口杵着这么一个敌我不分的大杀器，对进出阿古斯的恶魔来说也算是一个威慑，他们只能绕开泽拉的警戒范围小心翼翼的往来。
燃烧军团的人员损失倒是不大，但基尔加丹这一次信心满满的亲自率军出征却没能收获全功，对燃烧军团的士气倒是造成了不小的打击。
这对艾泽拉斯来说也是一个好消息，之后基尔加丹必然需要花费更多的时间来安抚那些对黑暗纳鲁产生了心理阴影的部下们。
顺带一提，阿古斯内部其实也有一只黑暗纳鲁，只是没有黑化后的泽拉那样强到令人窒息。
之前萨雷安也曾向一家人科普过，如今的阿古斯总共也就只剩下三个还算完整的区域，分别是燃烧王座安托鲁斯所在的安托兰废土、同样被邪能深度侵蚀的克罗库恩、以及地貌保存得最完整的玛凯雷。
玛凯雷是燃烧军团对这片地区的称呼方式，对艾瑞达人来说，这座曾经的艾瑞达文明首都还有一个古老而耳熟能详的名字——艾瑞达斯。
而萨雷安所说的黑暗纳鲁——鲁拉就在艾瑞达斯的执政官之座内部休眠着。
数万年来，燃烧军团并非没有尝试过消灭鲁拉霸占执政官之座，但由于当地至今依然残留着大量当年曾努力抗争投降派的艾瑞达幽魂，军团的每一次进攻最终都只能无功而返。
并非每一个纳鲁都像泽拉那样魔怔，倒不如说，像泽拉那样歇斯底里的存在，在作为光明侧代表的纳鲁内部也是极为罕见的，像阿达尔这样以大局为重的无私之人才是纳鲁一族的正常表现。
萨雷安已经不止一次作为主导者将濒临堕落、甚至已经堕落的纳鲁重新转化回光明形态。
为了团结所有力量战胜底蕴深厚的燃烧军团，鲁拉他也不打算放过。
不过在此之前，萨雷安还需要在大会召开之前委托先知维纶亲自跑一趟阿古斯，先把至今依然飘荡在影月谷上空的黑暗之星——也就是纳鲁卡拉救回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