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吴大人费心了。”谢允正说着话,一太眼就看见吴贤达身后跟着的南蛮三皇子南睿沉。“久仰谢丞相大名,只是一直未能相见,只能劳烦吴大人帮我引荐一下,谢丞相别见怪。”
南睿沉,高大挺拔,形容俊美,人中龙凤。身上的贵气浑然天成,真真是皇家养出来的天潢贵胄。
任谁都不会对彬彬有礼的他没有好感,谢允刚刚还看见那些身居高位的大臣对南睿沉十分友善的样子。
即便如此,谢允还是从南睿沉的眼眸里看到了骇人的气势和精明的算计。
“不敢,谢某久仰三皇子大名才是。”谢允立即起身,作揖行礼。
“可否与谢丞相喝一杯?”南睿沉轻轻笑着,邀请道。
“有何不可,三皇子请坐。”
吴贤达嘿嘿笑着:“那下官先离开了,你们聊!”
谢允与南睿沉落座,谢允不动声色地往赵辞胤那里瞥了一眼,居然发现人已经离开了了。随即,谢允微微颤了颤眼睫,不再去关注那个已经没了人的位置。
南睿沉和谢允喝了一杯酒,客套了几句便离开了,实质性的内容一句都没有,白白浪费了谢允十二分的警惕。
谢允转头看向宴会中央的歌舞,歌姬们曼妙的舞姿一点都吸引不了谢允的注意。
他觉得有些索然无味,想起有些公务要与一些大臣商议,可现在又时机不对,便歇了心思。
向皇上告了退,谢允便离开了宴席,回了相府。
另一边,一身随侍装扮的十三挨近喝着酒的南睿沉说道:“主子,你跟那个丞相说了什么?”
“你猜!”
十三一脸吃了苍蝇的样子,主子很少这样的,主子都是很平易近人的。主子脸上逗弄人的恶意是怎么回事?
“主子的心思,我怎么知道。”
“你平时玩儿的鬼机灵,现在不行了?”南睿沉不去看他,他的眼睛自始至终都盯着谢允的那个方向,直到他离开。
虽然只说了几句话,但是南睿沉还是发现了这个大昭的年轻丞相对那个玄王的关注似乎多了一点。
玄王为人,他略有耳闻。若是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大可不必过来。反正这样一个功劳甚厚,又不屑于官场的人做什么都不会触人眉头。
有意**y**q**z**w**5**c**o**m**思,丞相谢允、玄王赵辞胤,这两个人会有什么秘密吗?
“十三,你喜欢谢丞相那样的美人吗?”
“主子,你不觉得他漂亮吗?就像……就像淤泥中的清莲。”
“这颗清莲你可吃不起!”
“嘿嘿,主子让我摸两下也可以呀!”
“看情况吧!”
南睿沉和十三在那里小声嘀咕,一直注意着皇上的动向。
宴席还没结束的时候,皇上就带着皇后和嫔妃走了。待皇上走后,南睿沉从恭y......q.....z........w..........5..........c...........o........m送的行列里站起身,给十三一个眼色,让他跟自己离开了皇宫。
当天夜里,刮了不小的风,相府院子里的树叶经过一个晚上的洗礼,第二天已经落了满地。
谢允打开房门,一股清凉的秋风扫入房间,把他的衣服下摆刮起来了一角。
“谢平,帮我准备马车,我要去一下户部。”谢允朝着不远处的谢平知会道,随即自己就往门口有去。
“公子,天气凉了,多穿几件吧!”谢平跑过来,看见谢允还穿着单薄的衣衫,提醒到。
“嗯,知道了。”昨天还暖暖的,今天怎么就凉了呢!
谢允嘴上答应着,实际上也没多放在心上。还是谢平回屋那了一件稍厚一点的外衫,给谢允送上了马车。
谢允一到户部,就直接向仓部司办公的地方走去。仓部司掌管天下库储、出纳租税、禄粮食禀之事。
谢允此次前来,是要查一下国库库存事宜。
再过一个月,就要进入冬季了。入冬之后就要有一大笔的开销,宫里宫外需要供给的地方非常多,他需要心里有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