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峥无辜的眨了眨眼,他没说这样的话啊。算了,他只需要提醒王爷西蜀的具体情况而已:“王爷,我们确实该回去了。不然,西蜀损失会很惨重,到时候,王爷您失去了自己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土地了吗?”
赵辞胤走到窗边,看向屋外的一片竹林,明明是生机盎然的早春之景,偏偏要经历毁灭生灵的战役。
多么讽刺的事实。
“卫峥,如果我回去了,你说那个隐藏的那么深的细作还会跳出来吗?”
卫峥一愣,他也不知道。
西蜀军里面有细作,是他们很早以前发现的端倪,一直都没有查出来是谁,王爷一回京城,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实在让人不得不怀疑那个细作的心思之深。
倘若王爷回去了,那个细作为了自保,是不是会继续隐藏起来。
卫峥握了握拳:“王爷,即便是这样,也不能看着西蜀军一次一次被人陷害啊。”
赵辞胤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好一会儿,才转过身来:“西蜀军需要吃几次败仗,才能学会不去轻敌,否则,永远学不会怎么打仗。”
卫峥张了张嘴,最终说出口的是:“是,属下明白了。”
卫峥准备告退,还没走出房门,赵辞胤突然来了一句:“用午膳吧,吃饱之后接着跟我打,你的功夫还不行,有待提高。”
卫峥:“……”断了他的腿吧,他真的不想被王爷打啊。
这几天,谢允有大把的事情要做,皇上刚刚找他谈话了,虽然安慰的成分居重,但最主要的意思还是想让他安下心来,为朝廷效力。
现在正是多事之秋,正是用人之际,皇上没道理再给他时间去吊念亲人,只能一道安慰之后让他用心做事了。
谢允没有任何怨言,或者说他乐于如此,他很希望能有更多的事情可以做,以便他可以没有时间、没有精力去想那些让他伤心的事情。
谢允搬来了一大堆的公文、公函,准备用最短的时间了解他不在朝廷的这两个月发生的各种事情,事无巨细,他都要放在脑子里。
谢平进来书房的时候,谢允低着头看公文,谢平放了茶出去的时候,谢允的头都没有抬起来。
三天了,每一天都这么干的话,公子的身体怎么受得了。
可惜,谢平一点都劝不动公子,要是玄王在就好了。
呸呸呸,什么玄王,玄王早就变了,把他家公子伤害成那样就不管不顾的走了,没良心的渣王。
谢平厌弃了根本不是这样的赵辞胤之后,再回头看向书房里低头伏案的公子,心里忍不住一抽一抽的痛。
有没有谁,能帮他一把,不要让公子再这么不分时间、不分昼夜的埋头苦干下去。
谢平唉声叹气的,也不得不守在书房门口,注意着房间里的光线是不是足够充足,不行的话,就把窗户或者门调一下打开的角度。
或许是上天听到了谢平心**y**q**z**w**5**c**o**m**底里的恳求,没过多久,管家就来报,南蛮的使者南蛮三皇子求见谢丞相。
谢平一听,原来是个外国人,好像跟丞相有些来往,心思一动,这才敲响了书房的门:“公子,南蛮三皇子求见!”
谢允从公文堆里抬起头,看向在门口刚敲完门的谢平,晃了一下神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话:“请他到前厅吧。”
谢平领了命,就去办了。
谢允把公文和笔摆放好,揉了揉手腕站起身,朝着相府的前厅走去。
还没到门口,就听见南睿沉在跟谢平打听自己的消息:“谢丞相最近在府上都做些什么?怎么很少看见他出门来着?”
谢平讲话了,谢允停下来,想听完他说什么再进去。
“这个,不瞒大人,我家公子告假的时间有些长,所以一回来都在赶着熟悉朝廷里发生的事情,所以……”
谢允放了心,谢平说的也算事实,不会让南睿沉猜忌什么。
南睿沉没在接话了,前厅里顿时安静下来,谢允这才提起脚步,进了前厅。
前厅中,南睿沉看着他进来,立马从座位上站起身,往他这里走了几步:“多日不见你,不知最近可好?”
南睿沉这态度让谢允有些恍惚,他什么时候和南睿沉关系这么好了?
谢允沉下心,见了礼,不紧不慢的回答:“多谢……”
“南公子,怕你又客套,提前提醒你。”
谢允垂了垂眸子,没有对南睿沉打断他说话表示不满,倒是顺理成章的改了口:“多谢南公子关心,我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