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允有些好笑,微微勾起嘴角:“刚才还问我看什么投入,我现在倒要问问你,你想什么想的那么出神,我都叫了你好几遍了。”南睿沉掩饰性的笑了笑:“你刚才的一番话让我受益非凡,一个国家想要长治久安确实需要官员们做好自己的本分。”
谢允明显不信南睿沉在想这个,但他从来不关注别人想什么,只要不妨碍要办的事情就好。
林继文很快就回来了,进来的时候脸色有些奇怪,谢允看过去,疑惑他为何会有这样的神色。
“林侍郎发现了什么,为何脸色这么难看?”
林继文往前迈了两步,往后头看了看,谢允和南睿沉都奇怪的看过去。
林继文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往回走了两步把门外的人给拉了进来。
进来的人很面生,谢允以前没见过,不过神态之间倒是长的有些林侍郎,谢允诧异的看向林继文。
林继文这才唉声叹气的解释起来:“丞相大人,下官很是抱歉,这个人他是我的家弟,平日里不学无术,经常不着家,父亲也经常责骂他,没想到京城的这家酒楼是他开的,这次考生的住宿风波也是因他而起,还望丞相大人见谅。”
本来低着头的林继业听见丞相大人四个字,顿时抬起头来,好啊,原来是把他崇拜的王爷给气走的谢丞相,哼,本来以为是他爹,他爹他是怕的,谢丞相,没有什么好怕的。
谢允站起身,往前走了两步:“林侍郎原来还有个弟弟,倒是不曾听你提起过。”
林继文羞愧的抬不起头:“那是家父觉得家弟不够上进,所以羞于提及。还望丞相大人念在家弟初出茅庐,不要治他的罪。”
谢允摆摆手:“他做的是好事,给了考生那么大优惠,倒是节省了不少朝廷的开支,本来我们不就是为了照顾贫寒子弟来的吗?”
林继文听之有愧,不敢承当这样的夸奖。
林继业却是越听越有气:“谁让你这么说我了,我做的事是好事还是坏事跟你什么关系,你一个贪慕权贵的卑鄙小人没资格这么说我。”
林继业说完就得意的看着被他吓的一脸呆滞的谢允,没注意到整个雅间里气氛陡然一变。
谢允神色奇怪的看向林继文,他与他弟弟从来没有见过面,一上来就说这种话,难道这当中有什么误会?
林继文也被吓了一跳,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想到林继业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在去调查书生的路上碰见自己的弟弟他都觉得可疑,旁敲侧击终于让他搞清楚了家弟就是酒楼老板,还制造了考生住宿风波,那一瞬间,他只觉得头疼,可这一刻他却觉得胸口疼,他弟弟这嘴巴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吗,怎么说出这种话来。
没等林继文训斥自己弟弟,南睿沉就一个茶杯猛地掷了过来,砸的林继业膝盖一弯,跪倒在了地上。
林继业疼的“嘶”了一声,林继文见状根本没脸面质问南睿沉为何如此对待自己的家弟,因为他也觉得林继业太不知好歹了。
谢允速来不怕别人怎么骂他,只要他做的是他觉得必要的事情,他就不会在乎别人在意别人怎么说。
可是今天,他确实很在意,虽然这个林继业他没见过,但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能从他口中听到很重要的事情。
这想法来的很突兀,谢允自己都搞不清楚。他见南睿沉站起身,还欲再教训一下这个说话颠三倒四的人,连忙制止了他:“南公子等一下,我先问问他。”
林继业抱着膝盖y......q.....z........w..........5..........c...........o........m坐到地上,边坐边叫:“问什么问,这酒楼是我的,我不欢迎你们,都走吧都走吧,就当我今天被疯狗咬了。”
见林继业说话越来越难听,林继文实在忍不住了:“你……你……你怎么能胡言乱语,你知道你现在说的都是谁吗?”
林继业翻了个白眼:“知道,怎么不知道?不就是勾引了王爷,想要攀附权贵的谢丞相吗!结果王爷不喜欢朝政,跟朝廷众人也有些不对付,就不要脸的掰了呗。我呸,王爷是你这种只顾着往上爬的人敢招惹的吗?王爷放过你,我可不想放过你。”
林继文惊的整个人都懵了:“你……你在说什么,丞相怎么会……会勾引玄王……”
谢允被林继业突如其来的一番辱骂弄得面红耳赤,事关赵辞胤,他竟然没有办法断然否定。
虽然他并不是为了攀附权贵,也绝对没有勾引一说,可是,难道让他解释说他们是互相吸引,真心相爱的吗?
他都跟赵辞胤一拍两散了,再传出这种传闻,那他还怎么在朝廷立足,赵辞胤还怎么当西蜀军的大统帅?
见谢允不解释,林继业更加嚣张了,接下来说出来的话更是让人听了震惊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