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胤点头:“六年过去,所有的证人都已经不在了,那把刀子是目前所知的唯一证物。他们也许是有了猜测,所以布局了这么一出。而王爷和世子方才的表现,他们应该心中有谱了。”
荣王情不自禁坐直了身子:“他们会是什么人?!”
徐胤沉气,摇摇头道:“猜不出来。”
荣王扶案起身,双手握成拳头,目光缓慢的投向了杨蘸。
杨蘸抿紧双唇。
荣王咬紧牙关,又缓慢地把目光收回去。
“不管他们是什么人,他们都没有证据。光有那把匕首,又如何?所有见过那把匕首的人都死了,就算现在他们拿着,又能说明什么?!”
“这么说也没错。”徐胤颌首,“总之眼下只能以不变应万变,越是慌张,就越是着了他们的道。
“不过,”说到这里,他往外看了一眼,“章士诚那边我只怕会有点不妥当。”
荣王闻言肃容:“章士诚?!他们能有这么厉害,会想到他?”
徐胤沉下声音:“匕首已直接扔到了王爷你们面前,那么就一切都有可能!”
荣王咬牙,看向杨蘸:“你去!务必把他给稳住!”
……
章士诚从灵泉阁出来,酒已经被冷风吹醒了大半。
月光下的山冈到处看去都恍恍惚惚的,虽然能零星看到几盏灯光,但是月亮的颜色太惨白了,无形中也增添了几分诡秘恐怖之意。
他记得自己是被程持礼邀上山的,晌午程持礼问他,知不知道荣王揽下了太子及冠大典总指挥使的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