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不必急。”傅真说,“郴儿让裴瞻吹了耳边风,如今只怕对我尚有提防,你操之过急,反倒坏事。”
梁郅扯她的衣袖:“可是我好想让你回家去!母亲和大伯母大嫂她们一定会高兴得不得了!”
“顺其自然吧。”
傅真哪能不知道啊,但眼下最要紧的并非她回不回梁家,而是梁家的安危。“现在你要担起守护好梁家防范徐贼的担子来。凡事务必多留心眼。并且尽快想办法让家里所有人都防范他,哪怕是对他起疑心都好。”
梁郅深思点头:“此事确实要紧。”
说完他又道:“那姑姑你呢?你仍要留在宁家么?”
傅真望着他:“宁夫人如今乃为我的生身之母啊。现在我不仅是梁宁,也是傅真,我有双重的责任。再者,宁夫人也是血案当晚的目击证人之一,更是如今现存于世的唯一证人,哪怕从这点上说我也要保护好她。”
梁郅动容:“姑姑至仁至义,乃吾辈楷模。”
傅真笑笑,拍了拍他肩膀:“你也是大丈夫了,梁家你要守护好。”
家人才是最重要的,如今对她来说,梁家和宁家俱都平平安安,比什么都好。
晚风撩起了梁郅的发,傅真替他抚了抚:“天不早了,回去吧。你先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