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郴在他们两个人之间来回打量几轮,傅跟着走到了柳树下:“你在搞什么鬼?你跟傅姐难道不是老相识吗?”
“谁跟她是老相识?”
“瑄哥儿的呀!她你做过让傅姐追着让你负责的事,还你亲口的,傅姐在你面前都不必介意男女大防。”
裴瞻脸都绿了:“那子一到晚脑袋里都不知道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他的话你也信?”
“可是那我也确实看到,你对傅姐非常纵容,包括方才,你也一点都不计较他的无礼。”
梁郴眉毛眼睛里全都挤满了暧昧。
裴瞻要被他气死。
叉腰转了几圈,他咬牙压声:“我之所以几次三番跟她有牵扯,纯是因为这把匕首!
“我老实跟你了吧,这丫头城府极深,心眼儿极多,我觉得她对梁家确实怀有某种目的,你最好跟她保持距离!”
“老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梁郴也插起了腰,“虽然我和傅姐这是第一次见面,但她这份豪爽却很对我的脾气,也让我觉得很亲切!
“刚才匕首是你亲自捞上来的,姑姑留下来的信你也鉴定过,确属她的真迹。她的话都已经得到了证实,你怎么还在这疑神疑鬼的?
“就算她对我梁家有目的,大不了是想要攀交攀交,可这又有什么了不得的呢?
“我们又不是生来富贵,也不能保证世世代代都有这么兴旺,富家就算有这个想法也是能够理解的。你平时也不这样,为什么单对傅姐这么人之心呢?”
“我人之心?”裴瞻冷笑连连:“那若我,她爬过你们家墙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