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梁郴几疑听错,“她爬我们家墙头?”
裴瞻哼道:“还记得那白鹤寺举行诵经大会,我大晚上才从你们家告辞回府吗?
“我路过你们家大门前那块石碑时,发现有人藏在那儿,于是假意离开,然后又倒了回来。
“结果就发现她爬在大树上,偷窥你们家。你她一个千金姐,为什么大晚上不睡觉,趴在你墙头?这仅仅是为了巴结你们?”
梁郴简直不能相信!
看着远处正在张望着他们俩的傅真,他努力收回思绪:“你瘦得像根枯柴一样的她,大半夜来爬我们家的墙?”
裴瞻抻了抻身子,慢条斯理道:“可不止呢!这个瘦的像枯柴一样的千金姐,她还会武功,而且出招还很老练,现在,你是不是更惊讶了?”
梁郴的确惊讶得都不出话来了!
裴瞻一脸恨铁不成钢:“还什么‘对你的脾气’,还‘感到亲钳?你可真敢!让大嫂听见,看不让你跪上一个月算盘珠子!””
“……”
要不是梁郴知道裴瞻从到大都属一个萝卜一个坑,那此时他绝对会认为裴瞻在会胡袄!
没错,那位傅姐的确豪爽,但无论怎么看她都不像会武功,哪个会武功的人会瘦成像她这个样子?又有哪一个像她这样孱弱的千金姐会去学武功?
他望着裴瞻,强迫自己沉下心来:“老五,你是我兄弟,我信你。无论如何,咱们得把眼前这种事情处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