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瞻瞥她:“少操这份心,她可不像你!”
他只是懒得跟她扯皮而已。
此事可不是没有疑点的,这盒子在水里放了六年之久,竟然没有河沙漫进去,不奇怪吗?
只不过扇盒和那封信的确都是梁宁的,这个证据实在太有力度,剩下这些疑虑,也就显得无足轻重罢了。
“老五,对傅姐客气一点。”梁郴着,对傅真温声道,“傅姐,多谢你为梁家保守这个秘密。可恨六年过去,我直到今日才知有此事。”
傅真转向他:“大将军在边关打仗,怪不得您。再这个案子跟梁家又没有什么直接关系,只不过令姑刚好路过成了证人。家母虽然知道可能有这个证物,却也不能贸然捅出来让您分心啊!
“我相信当年梁姐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会没有告诉您府上。如今您回来了,这阴差阳错的,也合该请您出来为那两个死者主持公道了。”
他心里想什么傅真还能不知道?不就是想问她为何这六年里没有出来,而偏偏六年之后才吗?
这子还是让裴瞻给撺掇成功了,裴瞻真乃她复仇路上一大绊脚石也!
“傅夫人真是用心良苦。”梁郴感慨了一句,随即道:“话回来,也不知道傅姐与令堂对这个案子有什么看法?”
“很明显,凶手不简单,被杀害的人也不简单。”
梁郴点头:“既然傅姐也这样认为,那这个案子就必须查清楚不可。
“就算死者只是寻常的百姓,也不应该悄无声息地横死街头,连尸首都没有下落。或者傅姐肯不肯配合?”
傅真扬唇:“大将军都这么了,女子又岂有不配合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