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你是不知道,秦家在京城以外嚣张成什么样子了?这还是一个省会城市就让秦家给经营的铁桶一样,老百姓真是可怜啊。”
然后,他就列举了,诸如封闭机场道路、封闭景区交通、包场寺庙景点等等罪行。
开始他爷爷对他说的秦家的种种嚣张还很气愤。但随着他的不断描述,他爷爷也平静了下来。打断了王全省的喋喋不休,问:“你们是不是去杭州了?”
“是啊,就是在杭州啊,真是不出来不知道,秦家竟然在地方上如此霸道。”
“你们认识秦可卿,还和她有交情?”
“你孙媳妇和秦可卿是非常要好的朋友,闺蜜那种好,所以这次假期,我们就到杭州来了。”
“那你们这次去见到李侃了吗?”
虽然心里疑惑万分,自己那一向高傲的爷爷怎么会知道李侃?但多年的积威还是让王全省老老实实的说:
“见到了啊,就是那个吃软饭的。是他去接场接的我们,今天我们在市内旅游,还是全程陪同,一看就是个闲人。也不知道秦可卿是怎么想的?选了这么一个老公。”
“我梳理一下,按你的说法,是说李侃去接的你们小两口,所以机场高速封路;李侃陪你们旅游,所以景点交通封闭、寺庙包场对吧?”
“是的,爷爷。就是这样。你想啊,那个李侃就是一个高中语文老师。要不是秦家的权势,怎么会有这么些待遇?所以我说秦家太无法无天了。”
“哎,乖孙子。听爷爷一句,现在你赶紧去给李侃道个歉。然后好好伺候你媳妇,让她抓紧秦可卿的友谊。你放下成见,好好利用这个机会和李侃搞好关系,你终身受用不尽。”
“什么意思?难道我们就让秦家如此嚣张下去?国家也不管管?”王全省差异的问。
“知道多了对你没好处,你就知道一点,李侃不简单就好。好了你把握机会吧,我挂了。”
王全省爷爷的级别是有资格知道李侃的一些情况的,至少李侃军方大将的身份,在高层还是都通过气的。
李侃的级别那可比秦可卿要高的多。享受那些封路待遇完全是正常的。自己孙子这是走了狗屎运却不自知。
一国大将到机场迎接普通朋友,还亲自当司机导游的。估计全世界也就李侃这独一份了。
王全省的爷爷可是知道,不管李侃自己怎么低调,怎么不在乎。可是他该有的安保级别是一点都不能含糊的。由于李侃的特殊性,他的安保级别只会高配。
所以,那些什么“封路”、“封寺”的行动,就是安全部队的正常操作了。
可王全省只是一个处级干部,保密级别不够,他也不能对他说太多。其实他说出李侃不简单就已经违法纪律了。
只是那王全省是自己长房嫡孙。不提示一下,万一这小子犯浑,得罪李侃,自己也救不了啊。
“我知道了,爷爷。”
王全省嘴里应付着自己的爷爷,虽然知道爷爷不会空穴来风的警告自己,李侃应该也是有实力的。
但心里却怎么也改变不了对李侃吃软饭的轻视。不得不说成见的力量是巨大的啊,或许也是对秦可卿内心野望的一种表现。
王全省内心深处的潜意识,那就是要为难一下秦可卿的老公,显示出自己的优越性,说明你秦可卿不选择我做老公是一种多么大的错误。
游玩了一天,晚上李侃带着刘纯子两口子去西湖边的得月楼吃饭。其实是李侃馋了,想吃得月楼的招牌菜“西湖醋鱼”了。
本来他想吃的话,完全可以要自己王府饭店的厨子做。但不知道为什么,只有自己到了得月楼,坐在二楼的雅座,现场点那么一份。才能有那种地道的吃“西湖醋鱼”的感觉。
李侃其实也试过,就算是花重金把得月楼的大厨请到自己家里去做这道菜,自己还是没有吃出感觉。
或许是风景和菜肴,加上游览的心情,这菜的味道才不一样吧!这是李侃后来总结出来吃这道菜的心得。所以,他也没有经常去吃,要知道再好吃的菜,经常吃也会变味。
李侃一进得月楼,得月楼的大厨就得到了消息。虽然王全省不在乎、也看不起李侃。但在一个酒楼老板心里,副省长的老公,那可是天大的人物。
再加上李侃自己年纪不大,对人从来都是客客气气,毫无架子,而且每次吃完都夸奖大厨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