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初嘴角轻勾，俯身在少女的樱唇上轻啄了一下，低声道:“乖，是我。”
说完，正准备将小人儿重新抱起，却又听对方说了一句:“你怎么好像变丑了呀？”
他手上的动作微僵，浓眉逐渐蹙起，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变丑了？
阮娇娇伸出纤细白嫩的手指，戳了戳男人的侧脸，语气格外认真:“你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变了颜色，是……长斑了吗？”
说着，她还疑惑地歪了歪头，满眼不解。
年纪轻轻怎么就长斑了呢？当总裁太累了吗？
程砚初这才意识到，少女说的是他脸上的伤。
他松了一口气，生怕真的变丑会被对方嫌弃。
把人从鞋柜上抱起来，他语气宠溺而无奈:“小酒鬼，这不是斑，过两天就看不见了。”
阮娇娇迷迷糊糊趴在男人肩头，没再说话。两人顺着楼梯来到二楼，没过多久，她就感觉自己被放到了一张柔软的垫子上。
她随手扯过一旁的被子，小脸在上面蹭了蹭，心满意足地将自己包裹起来。
程砚初站在床边定定瞧了一会儿，随后转身，下楼去煮醒酒茶。
十五分钟后，他端着一只瓷白的碗再次回到房间，就看见少女头埋在被子里，撅着身子在那里拱。
他把醒酒茶放到床头柜上，迈步走过去:“怎么了？”
“呜呜呜……我的头好沉，拔不出来了……”
程砚初听着这话，一下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实在没想到，醉酒后的少女竟然这么可爱。
他弯腰将人从被子里捞出来，在她还泛着红晕的小脸上摸了摸，嗓音温柔:“好了，拔出来了。”
阮娇娇捧着自己的小脑袋，一脸委屈:“好沉……里面是不是进水了呀？”
进水了？
程砚初还是头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说自己，唇角的弧度忍不住又扩大了几分。
他把少女抱到自己腿上，耐心低哄:“乖，没有进水，喝了醒酒茶，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说着，拿过瓷碗凑近对方唇边，柔声道:“把这个喝了，脑袋就不沉了。”
阮娇娇睁着水润漆黑的眸子，半信半疑:“真的吗？”
程砚初见少女一副认真询问的样子，心里软了又软。
垂首在那双漂亮的狐狸眼上吻了吻，同样认真道:“真的。”
“那好吧……”
阮娇娇这才把唇瓣贴到碗口上，一点一点喝掉里面的醒酒茶。
喂完醒酒茶，程砚初又把少女抱到洗手间，帮她洗了脸刷了牙，最后还换了睡裙。
一切收拾妥当，他揽着小人儿躺在床上，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乖，睡觉吧！”
“嗯……睡觉了……”
阮娇娇早就困得睁不开眼睛了，不过她觉得有些热，下意识想把抱着自己的火炉踹开。
下一秒……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