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临黑眸没有看着她,而是落在附近一棵树上:“无妨,元彻想必已经打好招呼了。”
待他们走到塔前,塔下守着的衙役果然认出了他们,添了几分热情:“侯爷亲临,小的们能为侯爷做点什么。”
轩辕临口吻冷淡:“辛苦诸位,不必劳烦了,我们只是上去看看。”
衙役听闻,也就为他们打开了塔下的封条。
几日无人进出,那日塔中的积水也已经干透了,一开塔门迎面便是一股霉臭腐朽的气息。
文徽行不觉伸手在鼻息边挥了挥,轩辕临站到了她身后,淡淡说了一句:“上去吧。”
文徽行看了看四周封闭的塔身,点点头向上走去。轩辕临跟在她后边,经过上次登塔楼,他心中略有担心,于是虚伸着手臂护着前边的人。
“这塔楼不算矮,从下边走到上边,时间应该不短。”
文徽行边向上走着,边说。
轩辕临道:“况且那天夜里,地面上有积水,塔楼中光线极其暗淡,上下楼梯自然不算方便。”
文徽行缓缓说道:“而且,有一件事,我始终未曾想通,那就是那些水是如何运上来的呢?那几日似乎也没下雨。”
轩辕临道:“也可能犯人一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文徽行郑重点头:“很有可能,只是他是用什么运上来的,什么时间,又将水存放在哪里呢?”
说话的功夫,两人已经走到了顶楼,血腥气似乎尚未散去,狭小的空间里,巨大而古朴的钟,正停在他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