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
清欢下意识地摇头，不料扯到头上伤口，脑袋一懵，疼得她就“哎哟”了一声。
慕容瑾紧张地不行，赶紧按住她，斥责地话到了嘴边就软了，只得叹了一口气。
“别乱动。”
清欢又笑，倒是乖巧的“嗯”了一声，心里美滋滋的。
哎呀，有人关心的感觉就是好啊，哇哈哈哈哈哈！
谁知慕容瑾绷着脸又斥了她一声：“不许笑了！”
“啊？为啥？”清欢一头雾水。
慕容瑾默了默，才说：“否则，本王要怀疑你是不是被砸傻了。”
清欢：“……”
王爷，您还真是操心哎！
室内，两个人有说有笑，仅仅一门之隔，青宁直愣愣地站在门外，本是一张干净的脸上满是狠毒和阴蛰，与平时的温顺判若两人。
她冷静地超乎寻常，因为这早已不是她第一次害人性命。
入了夜，慕容瑾一直陪着清欢没有出来，橘黄色的灯光将他映在窗前的剪影衬托的愈发温柔。
青宁直勾勾地盯着那单薄的窗子，忽而就又回想起了多年前凤栖宫的那场大火。
她透过窗子，看见了婉皇后，就是当时的婉妃阴恻恻的脸。
她冷笑着对她说：“青宁，替我办一件事，否则，本宫就将你误杀宫女小慧子的事说出去！”
于是，在那个夜里，她亲手点燃了凤栖宫第一缕火花，亲手将慕容瑾的生母埋进了火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