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水水将青宁当成了林清欢，不停的虐待她发泄着自己的愤怒。
青宁两手满是伤痕和斑驳的血迹，她眼底闪着泪光，可目光却越来越阴翳。
直直地盯了一会儿手边一大块锋利的瓷片，青宁缓缓抬头，阴寒地看着大吼大叫的林水水。
手不由自主地握住那瓷片，青宁心底竟然涌上了杀了林水水的念头。
杀了她，这个世上就不会再有人知道她的秘密了。
杀了她，就再没有人可以威胁她，她就可以一直留着瑾哥哥身边，成为他心里一个特殊的存在。
青宁目光越来越冷，林水水见她僵直着不动，抄起桌上的砚台，狠狠丢在她背上。
“楞着干什么！丑八怪，快捡啊！”
身上忽而传来的一阵剧痛打散了青宁的失神，她收回神思，让自己吓得脸色发白，赶紧又伸手去捡瓷片。
林水水斜着眼，发泄够了，才心满意足地坐了下来，盯着蹲在地上忙个不停的青宁。
松雪走了，青宁就成了第二个松雪。
林水水勾起青宁的下巴，阴测测一笑。
“你这张假皮还算不赖，我本想叫你学舞蹈去伺候东海的大殿下。”
“可他已经走了，你也没什么用了。”
林水水松开她，踱步到窗口，哼笑道：“不过我倒是没瞧出来，你还有些手腕，竟然能让慕容瑾对你刮目相看。”
青宁默了默，没有出声回答，而心里却默默地说：她跟瑾哥哥的情意，怎能是旁人能比拟的？
“我该主意了，”林清欢回过头来看她，就像看一只听话的哈巴狗。
“既然慕容瑾对你不错，那你便留在慕容瑾身边小心伺候吧，舞蹈什么的就不用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