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也在灰狼化身回往吴朝,本体依旧去往西州的时候。
同在这一日。
宁郃等人也从恒宗主的门内出来。
只是正逢道别时,还没等宁郃等人开口。
恒宗主却是念得最近无事,又回身瞭望宗内一眼,当看到一切正常之后,于是想跟着法主与诸位仙者一同出去转转。
见得恒宗主有意闲逛。
宁郃等人自然是同意的。
甚至李宗主还哈哈笑着打趣道:“恒兄弟,我等正准备去飞升之地,你也要跟去吗?就不怕我等将你丢在那里?”
“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恒宗主倒是看得开,也不动怒。
因为这离他的宗门太近,他得保持宗主风度,体现出不喜形于色的君子模样。
只要开灵能修炼,那必定都能飞升。
相反,宁郃等人是想让吴朝的百姓们向外,让所有的王朝向外。
而这一堆人与一人,代表的就是各朝圣上,或者是各朝内能发动战乱者。
这身在高空,望着脚下的广袤大地。
特别是吴朝内一些主战且想要立功的大将们,在这段时日以来,心思更是多。
等商量完,直接吩咐一句,让他们做事就好。
叹天界之广,广到苍凉无边。
如丰朝旁边的两万里苍凉山,也就是曾经方道士与苍鹰邪妖斗法的地方。
可想而知,再等这些娃娃长大成人,那下一代会更多。
就像是天地初开时,练气圆满,甚至有些资质者,就可以被诸位界主接引。
虽然这些人烟肯定是远远比不上天界领土增长的速度,但好歹四十年、百年、千年过去后,五洲中心的方圆千万里内,来个盛世人间吧?
同样,等四十年后,如果各个王朝的百姓有意的自行散开,自行发展,这也是最好的。
于是,等片刻过去,茶水烧好。
但百姓们开坑荒山荒野,一同试着抢山神地盘的事,不是宁郃等人的心中所期望的。
因为出生就在天界,这对于很多人来说,是不公平的。
同时,宁郃也看向了玄门主,示意他继续言。
“行是行,辟谷丹寻常药草也能炼制,不是珍惜之物。”恒宗主也给与肯定,可随后就好奇问道:“但刘大人是谁?”
烧水品茶与思索商议的事,两者是不冲突的。
‘走?’李宗主与林道友见了,也是相互传音间跟了过去,一块听一听这趣事。
玄门主品了一口茶后,倒是惬意的双手捧着茶杯,先开口道:“诸位,不如我等也派几位弟子,效仿刘大人西行传运河之法,也试着接触凡尘,带众朝内的百姓迁移?”
孟班主的寿尽弟子,也是按善业赐了一些阴寿。
同样的,这些善人住在阴城,多少也对阴司律法有所了解,所以能很快的在一些老前辈的带领下熟悉。
虽然也是为了让吴朝更加的强大,为了更多的资源,可也算是向外扩展了。
但也在众人稍后笑聊着,一同遁入高空,又向着东州去往的时候。
可随后他们又回想起宁道友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又没说如今。”玄门主是压根不想和西周多说,于是三两句打发道:“一切等四十年后,人数多时再行此事。”
皆因他们都是原先孟家戏班里的人。
宁郃等人也是点点头,肯定了玄门主的说法。
民生的富强,也使得军力一提再提。
且每次众人这般云游,都会这般感慨一二。
自己好多年都没有亲身去往飞升之地。
就这般,众人赶路时无事,便以此事商讨了几息,又思索了几息。
言落,他看向了众人。
如今。
宁郃也和云鹤等人聊起了之后人口可能会爆发的事。
毕竟四千年的寿命,还有过万的各城阴司,足以保证这四千年内阴差只会越来越多,不会形成‘消耗与吸纳’的持平。
众人略微一思,也觉得如今天界要的不是别的,更不是越发浓郁的灵气,而是人数。
再算上如今的阴司今非昔比,哪怕是一位小小的‘练气阴差’,在阴司正法的加持下,都有两千年寿命,是原先的四倍还多。
就这样,走一批,提一批,然后再一批带一批。
其后,再从阴城内赐法一些善人,让这些善人接替相对简单的天界阴司差事。
就是这数百万里内,曾经没有人烟的地方,如今倒是有了一些人烟存在。
众人也推算了一下。
亦或者独自飞升、偷渡亦是本事。
正如恒宗主所言,确实是好多年了。
这就是缘法,道不明,说不清,也羡慕不来。
因为吴朝如今真的很强大。
可如今,正好李宗主与恒宗主也在。
当然,这也是吴朝如今百姓无忧,且一人只要肯干活,一日之中也有两顿肉食吃。
可不算百年、千年。
当然,也算是让天界大部分的地方都有人烟,不显得那么冷清,这也是主意原因之一。
可几十年前,山外百里内都荒无人烟,更别说这两万里山内。
且到了山野之后,也可用术法将荒土开垦,或送于一些辟谷丹,让百姓不用担忧今年之收。
“刘大人曾经是吴朝一位官员。”云鹤看到恒宗主询问,又见到宁道友点头后,继而就把恒宗主拉到一边,向着恒宗主说起了刘大人做官与辞官的故事。
随后,众人略微一收拾,就继续腾云于高空,向着北河出发。
那不用宁道友多言,云鹤等人就会说,有的灵,这注定就是生于天界,直接生在了下界万万亿修士心中的飞升终点。
北河城城隍倒是顺水推舟,按照功绩,赐了一点香火,许了孟班主一个阴差职位。
哪怕是随后“新生”的魂灵,不属于任何天地内的灵,直接出生在天界,这也是天定。’
这锋利战刀砍上去,再加上兵甲的保护,最多砍进脂肪里。
又在不冲突下,自然是怎么舒心怎么来。
宁郃知晓如今的阴差赐法,完全是看每年的夏至。
至于人口与使者的事,这交于法主与几位仙者商量就好了。
宁郃又看到云鹤还在为李宗主等人讲解时,不由也先将目光望向了北河城内的阴司。
正逢路过一城,听到地面城内传出婴儿鸣哭。
也是如此。
可若是资源多、土地多,只差人去利用,去享受,那就算是有一人想打起来,也是一堆人劝。
有哪方小天地内的善人需要阴司接管,或者需要阴司代替某位界主的弟子巡逻时,阴司才会派出一些有经验的老一辈阴差去执行。
而在百年之时,我等与诸位道友齐聚,也能仔细商量这迁移之事。”
宁郃瞭望那里,倒是看到山外有了一些小村子,山中零星的也有一些猎户,还有一些冒险跨边境走商的胆大商队。
也能看出,只要有一门过硬的十成手艺在身,这在哪里都是混得开的。
“此法..”苍山听闻,也是琢磨瞬息后点了点头,“以诸位弟子之法,挪移腾跃万里之遥,也只是等闲之事。
要不是下界的天地也多,需要的人手相对也多,阴差是真不缺的。
这般聊着聊着。
如今,西周听到之前玄门主所言,就直冲冲的说道:“若是诸位道友的弟子去往凡尘,这岂不是坏了我等修士不能插手凡尘的约定?
而宁郃却没有管两位道友的打闹,反而是看向了东边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