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黎司缘？”秦皓宸暗自松了口气，这么一说，余清清应该是与余浅浅融合了。
“不然呢？余浅浅的灵魂里还能有几个人？”黎司缘不像余清清那么简单粗暴，相反，她更加妩媚，举止间透着一股邪魅的优雅。
她拈着酒杯，不再喝里面的酒，而是翻手就将酒水倒在了地上。
“这……这位客官，您是有什么意见吗？”小二看见这一举动，连忙上来询问。
黎司缘风轻云淡地看了眼他，笑容温柔平和，“酒是好酒，只是烈了些，不知贵店有没有甜酒？”
小二立即点头，“有有有，有上好的果酒！”
“那麻烦小二哥了，上一坛果酒吧。”黎司缘换了酒后，看向沉默不语的秦皓宸，“在想谁？余浅浅？还是余清清？”
秦皓宸抿了抿唇，“你，到底想做什么？”
“这么紧张做什么？”黎司缘用指尖轻击着桌面，“自然是有怨报怨，有仇报仇咯，人活着还有其他意义吗？”
“浅浅并不想报仇，”秦皓宸知道柳小娴的身世，也了解余浅浅的想法，她只是想重生，并不想牵扯进柳族的恩怨之中。
“灭门大仇，她说不想就不想，未免也太自私了，好歹用的是他人的躯体。”黎司缘嘴上说着仇怨，眼里却没有什么恩怨情仇，除了天生的杀气和冷漠。
秦皓宸放下筷子，“那你废了齐家主的修为也就罢了，可你为什么还要对那些年幼无知的孩童下手？柳家满门上百人都被你废了丹田和修为，这么做只是为了给柳小娴报仇？”
“不然呢？”黎司缘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我都没有杀他们一人，这难道不算是以德报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