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一切就交给妈妈吧！”
塞西莉娅抬手揉了揉真琪那纯白色的长发。
齐格飞看着这一幕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涌上心头的话语却又被堵在喉咙里，一个字眼也蹦不出来，良久后，张开苍白的嘴唇，轻声低语：“对不起。”
一阵时间的沉默后。
“只有这样吗”塞西莉娅的语气逐渐冰冷，“就只有一句对不起就结束了吗？”
“既然这样，那就轮到我了！”
塞西莉娅扬起纤细的手掌，毫无保留地落了下去。
……
神州折剑录中的那七个二五仔徒弟弑师的原因中的确有些那么一点点符华的因素。
因为苍玄之书沉睡依旧，身边能够交流的人越来越少的缘故，那时的符华可以说是真正的仙人！
太上无情，一切所作所为的出发点都是为了对抗崩坏，其中自然也包括收徒和教授武技。
就算是崩坏能适应性高的女性，在接触崩坏能时也会万分的痛苦，而‘师傅’却依旧一副冷冰冰的面容，就连一句关心的话语都没有。
而且如果有人练武到走火入魔的地步，符华就会毫不犹豫的出手将其击杀。
说实话这举动没有什么问题，因为这所谓的走火入魔的本质是被崩坏能侵蚀，不存在能够拯救的可能。
与其变为死士之后再杀，还不如在所谓人类的时候让弟子死去。
坏就坏在这个时期的符华什么都不会解释，仅仅是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当然，这并不能成为七徒弑师的理由。
但程立雪却是在符华的情感没有那么冷漠的时候意外收留的徒弟。
以江湖人士的观念来看，可以当成半个女儿来看。
所以，当程立雪的身影显现出来时，符华那总是古井无波的精致面容也不由得涌现出几分真切激动。
但在下一瞬间，符华的身体就僵住了。
激动的情绪让符华的意识露出了破绽，一直想要出来的小识律抓住了机会，躲过了身体的控制权。
“师父！”很是恭敬地对着符华打了声招呼，程立雪的目光环视着四周，“这就是未来吗？”
没有经历过时光的冲刷，程立雪并不会有太过强烈的思念之情之类，毕竟对她而言仅仅是睡了一觉罢了。
“叫我吗？叫我吗？你就是立雪吗？”‘符华’精致的脸庞透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喜笑颜开，“唔姆~不愧是我的徒弟，一看就十分乖巧~”
瞬间抬起的头颅，程立雪的表情略显惊讶，诧异地看着自家师父。
“总觉得您有些……奇怪？这些年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难道这16年间发生什么特殊的事情，师父受到了刺激？
这有点活泼过头了吧！
“别在意那些细节啦，再叫我一下那个~”
仿佛发现了新大陆般的兴奋语气，‘符华’双手搭在程立雪的肩膀上，睁大眼睛望着对方。
“啊？”
标准的豆豆眼，程立雪完全不知道师父在说什么。
“就是那个啊！”
看着程立雪那越发茫然的眼神，小识律满怀期待的望着她，眼睛一眨不眨，“师父啊，再叫几声嘛！”
“师……父？”
程立雪一脸懵逼地眨着眼睛，头顶上跳出一个大大的问号，但还是下意识地叫了一声。
“再叫一次！再叫一次嘛！”
素净的俏脸满是开心，‘符华’眼睛一亮，兴奋地摇着程立雪的胳膊。
“师傅。”
虽然有些莫名其妙，好孩子立雪很是听话再叫了一声。
“嗯嗯！”‘符华’开心到跳起来，“不愧是我的徒弟，简直就是天使！”
程立雪随即眯起一线眼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