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吧，看在爸爸的份上……”
轻鼓着脸颊，小识律缓缓闭上了眼眸，下一秒，两个符华同时睁开了双眼，一方是犹如红宝石般剔透的眸子，另一方是如天空般湛蓝的眸子。
白洛对着符华笑着点了点头，离开了这里，将空间让给这对团聚的师徒。
看着少年的背影，符华呆愣了两秒，随后嘴角轻轻弯曲一抹弧度，像是在笑。
转头看向那个熟悉的面容，“立雪……”
如同白洛所说，她的确有些话想对立雪说，可不善言辞的她并不习惯用直接表达自己的感情。
“师父！”
熟悉的气质，让程立雪瞬间确认了眼前之人绝对是自己的师父。
“切！那个老古董有什么好的。”小识律噘着嘴，紧盯着神情变得恭敬有礼貌的程立雪，神情像是在闹别扭。
“你呀……”
才说了两个字便被打断的话语。
“又来了又来了！我才不会听你说教呢！大笨蛋！老古董！”
她说完转过身，像是逃难似的迅速跑远了。
“师父，她是谁？”
凝望着小识律迅速离去的背影，程立雪眼中浮现出一抹疑惑，忍不住开口提问。
“她是这个时代的识之律者。”
符华的表情亲切而温和。
“律者！？”
未曾想过的答案，猝不及防的转折让程立雪露出了惊愕的表情，呆愣了好一会儿才转而恢复成疑惑的眼神。
律者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虽说是律者，不过她本质也只是个孩子，一切行动只是基于自身性格。”
看懂了徒弟眼中疑惑的疑问，符华又继续解释着。
“您的意思是？”程立雪抬起眉。
“虽说她是由崩坏意识催生而出，不过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并没有被崩坏意识侵蚀，对人类并没有负面认知，可也没有正面的认知……”符华耐心地解释着。
“所以……您打算怎么做呢？”
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程立雪好奇地看向符华。
“立雪……虽然你一直叫我师傅，但是我也不是什么都擅长的，有很多事情我也一筹莫展……”
走到甲板的边缘，符华眺望着波澜壮阔的大海。
“您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程立雪眼睛里闪烁着坚定的目光，她从小到现在的梦想，一直都是能够接近师父，哪怕是一点也好。
而现在符华这番话语可谓是激起了她的斗志，不管是多么困难的任务，她一定会完成的！
符华偏过头，视线移动到手持一柄长剑，戳着休伯利安号上的炮台玩的小识律，哦，不，她已经把自动防御的炮台拆了下来。
收回视线，符华神情却倏地严肃起来。
“立雪，你会带孩子吗？”
“？”
严阵以待的姿态即刻僵住，程立雪一脸懵逼地眨着眼睛，头顶上跳出一个大大的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