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昨夜的夜谈,范亦卿对自己的父皇可谓是寒透了心,昨晚那冰冷而又陌生的眼神,范亦卿两世为人也没有遇见过,没想到,现在自己在皇上眼里,已经是一个比皇家任何人都无情的人了。
“主子,起这么早?”冬天天亮的晚,现在的天还黑着,范亦卿就点灯起来,自从从宫里回来,自己就睡不着,倒不是因为皇上的态度,而是因为,自己大哥的尸身不见了,那是不是也就是说,自己大哥很可能还活着。
想到这里范亦卿就睡不着,点灯起身,她现在急切的想确定一件事。
“冬亦,打听出来四国派谁来么?”范亦卿坐在书桌前手敲打着桌子。
“勤寅国就来了四皇子一人;南枝国来的是一个不受宠的小公主,铃兰;陵阆国来的是刚废的皇后的两个孩子,嫡公主赵灵儿,嫡子赵衍;北疆来的是,倩雪公主,听说是一位在寺庙修行的嫔妃所生的的公主。”冬亦回。
“我说呢,北疆都成那样了,怎么找出来的公主和亲,北疆现在谁在兼国?”范亦卿冷笑。
“听说是一个有封地的外姓王爷,不过主子放心,此人是不成气候的。”冬亦回。
“使团的人就这两天到了吧?”范亦卿问。
“是,听说到城外不远了,就这两天了。”冬亦点头。
“把陵阆国的公主皇子请到府里做客。”范亦卿非常温柔的笑了。
“现在去?”冬亦奇怪为什么主子突然对陵阆上心。
“嗯今天晚上回来,本宫要见到他们,做不到,你知道的。”范亦卿突然变换的语气让冬亦打了一个冷颤。
“属下知道了。”冬亦立马出去。
辰时末,天还没有大亮,范亦卿已经穿戴整齐进了宫。
德仪殿上,众人看见好久不见的皇上端端正正的坐在上面一时都惊讶的不知如何开口了。
范亦卿眯了眯双眼,没想到自家父皇的身子恢复的这么快,昨晚还是面色苍白,今早就能上朝了。
“朕身子已好,收回太女兼国一职。”皇上看了范亦卿一眼,两人目光在空中对视,解释淡然。
“儿臣恭喜父皇身体康健,特交还私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随着皇上的话语,范亦卿的跪下,众人这才清醒过来,急忙跪下高呼吾皇万岁。
“朕不在的这段时间,辛苦太女了。”皇上收回私印。
“儿臣为父皇分忧,不辛苦。”范亦卿低着头,恭敬道。
“听闻秦木犯事被斩,如今礼部尚书一职暂缺,柳爱卿,朕把礼部交由你,暂代尚书一职。”皇上看着柳黎昕,一脸的信任与欣慰。
“臣,谢陛下隆恩。”柳黎昕立马出列谢恩。
众人对此表示早就知道,其实礼部是柳黎昕的这件事是早晚的事,只不过前段时间太女兼国,打压沈家,这礼部的事才被压了下来。
“和亲使团到哪了?”皇上又转头看向曹不未。
“回陛下,到城郊了,再有一日,明日就可抵达。”曹不未出列。
“嗯,驿馆什么都准备妥当了吗?”皇上继续问。
“准备妥当了。”曹不未点头。
“爱卿辛苦了。”皇上也点头。
“陛下言重,臣为陛下分忧,不辛苦。”曹不未立马跪倒。
“有各位大人与皇妹这么能干的人为父皇分忧,父皇定能少辛苦一些。”范亦甫突然之间就要拉范亦卿下水。
“皇兄言重,父皇现在龙虎精神,正是辛苦的时候,说什么分忧不分忧,皇兄慎言。”范亦卿面不改色的回击。
“皇妹,父皇一来你就打巧卖乖,前几日的朝堂,可是皇妹你的一言堂啊。”范亦甫似是很委屈,也是不管不顾了。
“皇兄这是才能不如皇妹,委屈的要告状了吗?皇兄,你多大了?”范亦卿依旧面不改色。
“你……父皇,请父皇明察,皇妹前段时间的所作所为真是让人寒心。”范亦甫是摆明了心思要拉范亦卿下水。
“父皇,儿臣不知皇兄为何对儿臣微词颇多,但儿臣前段时间所作所为确实让各位大人抱有微词,儿臣自知自己有过,自请闭门思过一月,请父皇恩准。”范亦卿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让范亦甫有些接不下去。
“准。”皇上大手一挥,范亦卿就这样准备从朝堂退出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