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初四,风和日丽。
“今日宫里的都有谁去?”吃着早膳,范亦卿打听到。
“没有意外的话,应该都去。”从灵一遍布菜一边回答。
“哦?能有什么意外?”范亦卿挑眉。
“十一公主风寒不能去,大公主与二皇子有事也不能去。”从灵回答。
“大公主与二皇子的事挺重要吧。”范亦卿嘲讽一笑。沈家与钟家是死对头,这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今日二皇子与大公主不去也实在是情理之中。
饭罢,范亦景来芗箬殿接范亦卿出宫。
“不用去拜别父皇母后了吗?”范亦卿歪着头问。
“不用了,我刚从母后那里出来,母后让你早去陪陪外祖母。”范亦景摸了摸范亦卿歪着的头。
宫门口,范亦卿和范亦景似乎争执起来。
“哥哥,我也要骑马。”范亦卿撇嘴不上马车。
“胡闹,堂堂公主殿下怎可抛头露面。”范亦景不让。
“那我不去了。”范亦卿耍小脾气。
“你……”范亦景语塞。这个妹妹长是长大了,可是这话该不听还是不听。
“四弟怎么了?”两人正在大眼对小眼的时候,身后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范亦卿转头,只见一位身穿玄色锦袍,面如冠玉,目如朗星,仪态庄重,风姿特秀的男子坐在高头大马上。
“三哥。”范亦景规矩的见礼。
“三哥你来的正好,快点和我哥哥说说,我也要骑马,才不要坐马车。”范亦卿扑到三皇子范亦轩脚边,抱着范亦轩的腿假哭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