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若亭上杯盏交错,欢声笑语一片。
范亦卿跟在自家小皇叔身后穿梭在宴会上。手里端着一杯蜜糖水当做是琼浆玉露,没办法,家里的各位大人一致交代不让自己喝酒。
“范亦卿,你老是跟着我作甚?”范世程有些无奈的看着身后的人儿。
“没办法,他们都不带我玩。我又不精通什么诗词歌赋的。”范亦卿一脸的理所当然。
“小三,你过来。”范世程忍无可忍了,他还准备带公孙凌舞去转转他们的皇宫呢,谁知这个范亦卿一直跟着自己。于是,他现在只能把她转手出去。
“小皇叔。”范亦轩规矩的行礼。
“你,看着这个疯丫头。从现在开始到宴会结束不许她乱跑。”范世程真会找人,偏偏把范亦卿交给了范亦轩。
“小皇叔?”范亦轩一脸不解。
“好了,我有事先走了。”范世程立马跑了。
“三皇兄”范亦卿可怜的看着范亦轩。
“好吧,跟在我身边,不许调皮。”范亦轩扶额叹息。
“保证!”范亦卿笑嘻嘻的伸出手指。
“鬼机灵。”范亦轩摸了摸范亦卿的头。
与此同时的太医院内廷。
“西门太医,我们家郡主怎么样了?”范晗身边的大丫头谷白一脸着急的看向此时躺在床上双目紧闭的自家主子。
“郡主只是有些急火攻心,这张药方你拿着去太医院抓药熬上一副。”西门言起身,把手中刚写好的一张纸递给一旁的谷白。
“多谢西门太医。”谷白立马跑了出去。此时房间里只剩下西门言和范晗两人。
“谷白,水。”床上的人微微转醒。
“郡主殿下,失礼了。”西门言是个君子。先行了礼,再把水递给床上的范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