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前朝就知道了泰山崩顶一事,顿时引起轩然大波。皇上气结于心病了,早朝暂时由太子打理。
而对于范亦卿来说,昨天晚上的事不过是一场戏,一场自己自导自演的大戏。一大早,范亦卿就带着结果来到了永和宫。
“公主,皇上现在还睡着,说了谁都不见的。”曾几一脸为难。
“从灵,拉下去。”范亦卿看都不看曾几一眼,直接往里面去。
永和宫内殿与外殿的交界处。
“儿臣特来回禀昨日捕捉国师一事。”范亦卿跪在地上。
“滚。”内殿传来皇上气急败坏的声音。
“昨夜国师抗拒捕捉意图伤害儿臣,不过已被儿臣制服,后不满儿臣逼问,自杀身亡。”范亦卿毫不在意。
“死了?自杀?”皇上铁青着脸疾步出现在范亦卿面前。
“父皇不信?父皇认为是儿臣杀的?”范亦卿自顾自的起身,笑着看向皇上。
“他不该死的。”皇上瞪着范亦卿。
“呵,不该死?父皇莫不是以为手里抓着莫渊的把柄就能让他一世忠心?父皇你可知,你所谓能治住他的把柄,在他看来也是日后侮辱你的一件趣事。”范亦卿冷笑。
“你知道什么?”皇上抓住范亦卿的胳膊。
“儿臣什么都知道了。莫渊死前把他所知道的都告诉了儿臣。而且儿臣现在还知道一件非常了不得的皇氏丑闻,父皇,有兴趣听一听吗?”范亦卿轻笑。
“什么?”皇上一脸警惕。
“就是父皇刚封的昭仪啊,其实是父皇,贵妃娘娘与莫渊三人的孩子,真是无奇不有啊莫昭仪的血,和父皇莫渊的血都融合,啧啧啧,真是可怜了儿臣的这位皇姐,从小无名无分的养在皇宫,被人耻笑是野孩子,谁知人家竟然是正统的公主。”范亦卿在一边说着风凉话。
“你给我滚。”皇上一个用力把范亦卿推在地上。
“父皇不愿相信真相也用不着对着儿臣下手。”范亦卿坐在地上,直直的盯着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