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太师看戏看够了的话,就宣旨吧。”范亦卿看向林远三人站着的位置。
林远三人无奈的摇了摇头,上前一步,三人并排,林远站在中间,把手里的盒子打开,一卷圣旨就出现在众人面前。
众人惊,见到圣旨立马齐齐跪倒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林远三人瞥了下面众人一眼,展开圣旨道:“十三公主,才识过人,俊秀笃学,颖才具备。事国军,甚恭;事父母,甚孝;事手足,甚亲;事宗亲,甚端;事臣子,甚威。大有乃父之风,朕之夕影。今特封为皇太女,入朝堂,议国事,与太子同尊,待新皇登基,特赐摄政王一号,后代世袭其王位,世代忠于皇氏,辅佐皇室。”
大殿死一般的沉静,沈飞的身体都在颤抖,他没想到啊,皇上还留了这么一手,皇太女?这也不是没有先例,而且宣旨的还是三公,这根本就让人无从下口反驳。
“各位大人都起来吧,本宫在外游历,却突然收到父皇来信让本宫回来主持大局,听说,三皇子去了,太子又失踪,生死未卜,本宫深感痛心,皇室一下失去两位有力的皇子,难怪父皇要一病不起,急忙召唤本宫回京。本宫初入朝堂,有很多不懂的地方或者做得不对的地方还请各位大人多担待。”范亦卿负手而立,笑着看下面一行人变幻莫测的脸。
“臣等惶恐。”众人弯腰拱手。
“一年不见,柳爱卿倒是做得礼部侍郎,真是恭喜了。”范亦卿瞥了一眼柳黎昕,寒意四溢。
众人身子一抖,这个柳黎昕当初探花献花的时候就得罪了这位祖宗,如今这祖宗当了太女,这柳大人可是要吃苦头的,而且刚刚请封太子的时候,他可是最早附议的,众人抱着不同的心思准备看热闹。
“太女谬赞了,臣当不起。”柳黎昕面不改色的跪下。
此时沈飞的脸色更加难看了,谁不知道这个柳黎昕是他的得意门生,如今范亦卿刚上位第一把火就烧到自己身上,再加上刚才断指之事,这个范亦卿明显就是来者不善。
“众卿还有事吗?”范亦卿问,也不去管跪在地上的柳黎昕。
“皇妹,虽说你做了太女,但是你把我外祖的手指弄断,这般不尊敬老臣,可是会让人寒心,而且还是不孝。”二皇子范亦甫生气,要不是范亦卿,今日这个太子之位就是自己的了。
“啊,皇兄说的是啊。但是谁给你的权力让你如此和本宫说话,难道太子哥哥在的时候,你也是这般说话?难道在父皇面前你也是这般说话?”范亦卿秀眉一竖,看向范亦甫。
范亦甫被说得哑口无言,一脸怒意的看着范亦卿。
“再说,沈大人虽是两朝元老,但是用手指着未来的储君说放肆这可是大不敬啊,如今只是废了一根手指,本宫还真是给你们沈家面子的。再有不孝一事,本宫的外祖可还是好好地站在你身后,这个外祖是谁的,哪又来的不孝。二哥,本宫叫你一声二哥,那还是看在父皇的面子上。”范亦卿冷笑。
范亦甫此时脸涨得通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众位大人若是没什么事就退朝吧。”范亦卿冷着脸看了曾几一眼,后者连忙喊道:“退朝。”
不到一炷香,众人散去,德仪殿里还留着钟家一行人和孝康王,钦远侯以及那跪在下面的柳黎昕。
“外公先回府歇着吧,等过几日处理完一些事,卿儿就去府上。”范亦卿扶着钟无术,把人送出殿外。
钟无术与钟旭对视一眼,什么都没说,走了。
“两位皇叔也回吧,小皇叔待会带冬亦这两丫头回府,以后我不住这皇宫了。”范亦卿有些疲惫的揉揉头。
两人知道此时也不是说话的时候,也就走了。
“起来吧,辛苦了。”范亦卿亲自把柳黎昕扶起来。
“为公主,哦不,为太女做事,不苦。”柳黎昕笑。
“等过了午时,本宫再让人送你回去,这期间,你有想去的地方吗?本宫送你去,省得在这殿内无聊。”范亦卿笑。
“七皇子病了,臣想去看看。”柳黎昕担心。
“你们认识?”范亦卿惊讶。
“认识,不过太女放心,臣没有和他说过我们的关系。”柳黎昕保证。
“无妨,走吧。”范亦卿带着柳黎昕从侧门悄悄地出去,留下曾几一人看着殿内,曾几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