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说的哪里的话,臣即已得罪了太女殿下,那若臣不投靠沈大人,现在早就可以请人为臣收尸了,臣还得多谢沈大人的庇护。”柳黎昕一脸激动。
“本皇子知道柳大人你忠心,你今日先回吧,以后做事小心。”范亦甫拍了拍柳黎昕的肩,两人就此分开。
离开之后的范亦卿直接去了大理寺,自家表哥还在那大理寺的监牢,自己岂有不去看的道理。
大理寺的牢房那是比刑部的牢房更恐怖的存在,一进来就能感觉到凉嗖嗖的风吹得人直打寒颤。
“见过太女殿下。”牢房众人见到范亦卿连忙行礼。
“钟大人在哪?”范亦卿问。
“回殿下,在死牢。”劳役小心的回答。
“死牢?”范亦卿的声音立马变冷,这死牢可是关押有死罪的皇亲国戚的地方,只要是进了那个地方,有刑罚不说,大多数情况是再也出不来的。
“殿下恕罪,是押送的大人吩咐的,小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劳役吓得赶紧求饶。
“带路。”范亦卿冷声道。
“是,是,殿下这边请。”劳役可不敢怠慢,连忙引路。
死牢在牢房的最深处,这里的空气很是潮湿,听闻死牢有一处名为血池的水牢,在这里泡上几日夜,那滋味定不好受。越往深处走,范亦卿觉得劳中寒意越重,脸上的表情也是越来越冷,他们真是当自己好欺负,这般肆无忌惮的下手,一下手就是赶尽杀绝。
“殿下,到了。”停在一间看起来还是不错的牢房门口,劳役提醒后连忙跑了,他可不敢伺候这位祖宗。
牢房里坐着的是身穿囚服的自家表哥,钟梓乐。他的容装还是不错的,至少不是范亦卿想象的那样蓬头垢面,奄奄一息。看来这沈家也是知道钟家的人,轻易动不得的。
“你怎么来了?”牢房里的人听见声音抬头,看到来人后,一脸惊讶。没想到自己在这牢狱里,第一个来看望自己的竟是自己那公主表妹。
“来看看表哥在这牢房过得习惯不习惯啊。”范亦卿看到钟梓乐无事后,放下心来,开玩笑。
“你何时回的京?”钟梓乐才不信这丫头的胡言乱语。
“昨日。”范亦卿笑。
“如今你……这是?”钟梓乐刚要关心范亦卿如今的形式,猛地才发现范亦卿今日穿的衣服,有些不同。
“我如今是皇太女,现在嘉禹是我在兼国,你的事今早我已经交由五元老共同审理,你且在这放心的住上一段时间吧。”范亦卿解释。
“呀,皇太女,好大的威风。”钟梓乐挑眉。
“太子一派受创,三皇子与哥哥的事你都知道吧,如今我需要你尽快脱身出来帮我,表哥。”范亦卿认真的道。
“我知道,我也想现在就出去,可是沈家咬的死,我无法现在脱身,只能走程序一步一步来。”钟梓乐皱眉。
“表哥确定是沈家?”范亦卿眼前一亮。
“泯州都城是瑶城,瑶城的那位城主大人和那郡史都是沈家的人,就连一路押送我回京的那泯州的一位从事都是当初沈家派去和我一起的,我竟没发现。”钟梓乐摇头。
“沈家啊,这次的如意算盘算是全都白打了。”范亦卿长叹一声。
“沈家要干嘛?”钟梓乐皱眉。
“请封范亦甫为太子。怕是范亦甫当上太子甚至是当上那九五之尊,也就是个傀儡而已,沈家的野心,可不是这么一星半点。”范亦卿冷笑。
“那表弟的失踪?”钟梓乐眼神一暗。
“多半是与那沈家有关,只是不知如今哥哥在哪,我也不敢轻举妄动。”范亦卿摇头。
“这沈家的胆子也太大了吧。”钟梓乐生气。
“行了,这些事等表哥你出来再说吧,我还需要去一趟钟府,这些事还要和外公舅舅他们商量一番,你就安心待着这里,既然到了我的眼下,就万万没有再让人动你的可能。”范亦卿交代一声后转身离开。
临出牢门,范亦卿一脸冰冷的对着劳役道:“钟大人与本宫的关系你们都是知道的,这几日好生照看钟大人,还有,没有本宫的旨意,任何人都不能见钟大人,记得吗?任何人,皇上来了也不让,因为现在兼国的是本宫,不是皇上,明白吗?”
“是。”众人一惊连忙答是,这位太女殿下简直太恐怖,她的命令直接就越过皇上,如今皇上身子不好,太女兼国,这位祖宗的话可是当不得儿戏的。
如今范亦卿才回来不过两天的时间,朝堂上一阵人心惶惶,这位太女殿下太有气势了,就连沈家的人都不敢轻易惹,别说一些其他的小官小吏,这位炽手可热的储君,可是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