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清?”皇上显然抓错了重点。
“是的,庄清。八年前的那个庄清。”范亦卿的声音有些冷了,当年大哥的事一直都是她心里的刺,尤其知道似乎大哥的死还可能和父皇母后有关时,再说到与这事有关的人,范亦卿的语气不免得有些冷了。
“哼,这一切不过都是你的猜想罢了,你哥哥就是朕的儿子,是你母后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是你血浓于水的亲哥哥。以后不要再把你那些莫须有的怀疑放在你的手足兄弟身上,有这些功夫还不如去寻找你哥哥的下落。”皇上似乎有些生气。
“此事事关重大,儿臣也相信父皇不会骗儿臣。但儿臣还有一个疑问。”范亦卿低下头,听着皇上这样说她也不敢过激说话了。
皇上不语,静静的盯着范亦卿。
“我们皇室,是不是有人与那木家关系匪浅?”范亦卿硬着头皮说下去。
“你想问什么直接问就好了,不用拐弯抹角。”皇上坐下了。
“儿臣斗胆,儿臣的一众皇兄中,是不是有木家的那二少主。”范亦卿跪着低头。
“没有。”皇上轻轻的开口,似是疲倦,似是劳累。
“谢父皇,儿臣告退。”范亦卿行了礼后退出去。
永和宫外,范亦卿与曾几相对而立。
“曾公公,父皇想通要下江南,以后怕会有很长的一段日子,就要劳烦曾公公照顾父皇,毕竟出门在外,父皇又是一国之主,难免会有人知道后背地下黑手,曾公公作为父皇最信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