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无话可说,全凭殿下做主。”沈飞一脸无所谓。
范亦卿一噎,都快气吐血了,一个两个都不在乎,杀也不是,不杀也不是。
“秦大人,你自己说吧,想如何?”范亦卿把最后的问题抛给秦木。
“臣……”秦木不敢抬头,他惧怕沈家同时也不敢得罪范亦卿,这样的两难进地让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死了女儿他很伤心,他很想讨回公道,那时也是和范亦卿说过的,但是看了看沈飞和沈游,自己自从入仕就是沈家一手提拔的,能做到今天的位子,都是因为沈家。静下心来的秦木心里又觉得是不能背叛沈家的,况且自己现在全家人的性命都是捏在沈家手里,他完全不敢轻举妄动。擦了一把冷汗,秦木暗自感叹,身在朝堂,真是事事身不由己。
“既然两家当事人都不在乎,那这件事就交由沈丞相负责调查清楚,秦大人不放心可以跟着一起听审。”范亦卿最后还是把这个问题留给了沈家,反正这个烂摊子,自己不接。
范亦卿此言,沈家与秦家都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