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当然知道,昨晚范亦卿是处理了沈媚的事。
“昨晚十三跟朕出去办了一件事,这件事的确没有十三的事。”皇上叹气,怎么事越来越多。
“皇上”曹姝以为皇上在偏袒范亦卿。
“本宫昨晚一直在处理沈贵妃秽乱宫围一事,真的没时间做这样下九流的事情。”范亦卿毫不在意的看了一眼众人找了一个位子坐下。
众人惊,刚才还在议论沈贵妃怎么没来,原来是犯事了。
“这……”曹姝哑口无言了,她能怎么说,现在无论怎么说,都赖不到人家头上了。
此事也就这样不了了之了,虽然说是五公主范亦月疯了,但是范亦卿的心里却是像长草一样,她有点怀疑今日的事,应该不是想要害自己,但是谁又出于什么理由去害一个深宫公主?这些事看起来再正常不过但又一点都不正常。
十日后回京,皇上疲惫的像是苍老了好几岁。谁也没想到就来一次皇陵出了这么多的事。
回去后次日开朝,沈飞听到自家女儿的消息,急急忙忙赶去上朝,准备去求求情,皇上还能放人。
而范亦卿用这种手段把沈飞逼出来实在是明智之举。
“皇上,媚儿不懂事,愿皇上看在媚儿服侍多年的情分上,放媚儿一条生路吧。”沈飞跪在地上,身子一直在抖。
“父皇,儿臣有本启奏。”范亦卿出列,正正方方的行了礼。
“说。”皇上抬手示意。
“右相沈飞涉嫌通敌买国,贪污受贿,私扣官银,以权压人。儿臣已收集所有证据,其中通敌国家为勤寅,南枝,陵阆,北疆。”范亦卿的一席话在朝堂上炸开了锅。
“呈上来。”皇上怒。
曾几把厚厚一沓账本书信什么的呈上去,众人大气都不敢出,跪在地上的沈飞更是止不住的颤抖。
不时,皇上把手里的账本扔向跪在地上的沈飞。
“沈飞,你好大的胆子!”皇上生气。
“皇上恕罪。老臣冤枉。”沈飞低着头不敢抬起来。
“冤枉?白纸黑字的那么多证据,还有你的私印,你当朕是傻子吗?”皇上大声吼。
“皇上,老臣……”沈飞什么都不敢说了。
“皇上,家父为朝堂几十载,两朝元老,定是不会做这样的事,求皇上明鉴。”沈游立马就求情。
“皇上,臣有本奏。”柳黎昕的出列让沈飞父子欣喜。
“说。”
“太女殿下刚刚说沈丞相通敌四国是错的。”柳黎昕说着从袖口拿出一本册子:“这是沈丞相与沈大人通敌古族木家的证据,太子殿下的失踪与之有关,还望皇上明鉴。”
柳黎昕的话让众人愕然,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范亦卿笑了,柳黎昕手里的册子自己手里早就有了一份。
“呈上来!”皇上的脸色已经非常难看了。
看过后,皇上气得脸都青了。
“柳黎昕,你这样卖主求荣范亦卿也不会相信你的。”沈游已经完全不管不顾了。
“沈大人莫不是傻了,下官是皇上的下属,哪里有什么主子,要说主子,那下官的主子也是皇上和太女殿下。”柳黎昕笑了,他当初靠近沈家就是为了有一天可以正正经经的站在皇位下,百官中,说出自己是太女殿下的人,这一天,他等了很久了。
柳黎昕的话让众人下意识的看向了范亦卿。范亦卿转身,笑着扫视众人一眼,走到沈飞面前,把沈飞扶起来。
“沈丞相到现在还没明白,这朝堂是范家的朝堂,这嘉禹是范家的嘉禹。一个外人要想肖想他不该得到的东西,那就注定他会,万劫不复!”范亦卿冷笑看了沈飞父子一眼。
“沈氏父子,犯有通敌叛国,贪污受贿等大罪,抄家问斩,株连九族!”皇上怒气冲冲的下完旨就走了,留下一干大臣面面相觑。
“沈丞相,沈家,完了。”范亦卿笑得开心。
“柳黎昕是你的人?”沈飞盯着范亦卿。
“沈大人说这话就有些可笑了,柳大人怎么是本宫的人?柳大人是嘉禹的人,是父皇的人。沈大人应该也知道良禽择木而栖的道理,柳大人是一国栋梁,当然是要栖息在皇家这颗大树上,而不是沈家这颗,风一刮就折断的小树上。”范亦卿笑得开心。
“你把齐家和单家收买了?”沈飞死死的盯着范亦卿。
“收买?他们本来就是为本宫做事,为嘉禹做事,何来收买?”范亦卿笑着看了一眼百官中的齐光。
满朝百官惊讶,这位太女殿下在沈家眼皮子底下暗度陈仓阴了沈飞的这一把,真是干得漂亮。
她这收买人的手段可是极其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