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亦卿也不好奇,点点头抱在了怀里。
时辰到了,范亦萱该走了。皇上心疼大女儿奔波劳累,特地派了好多人去送。华丽的马车渐行渐远,皇上的表情也不像平日里那样威严,不苟言笑了,而是悲戚的像个平常人家的父亲的一样,不舍自己的女儿远嫁他乡。
范亦卿默默退到人群后面,世人都说,自古皇家最无情,这句话对也不对,皇家是无情的,兄弟夺嫡,姐妹抢婿,这些都是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自古至今,为了这些事,死了多少人?但是皇家的深情也是存在的,每一个皇家的人都是难得的情深义重,只是这种情深在漫长的皇宫生活中,慢慢的消失殆尽。
回到芗箬殿,已经是下午时分,范亦卿虽然不好奇范亦萱送了什么但出于礼貌还是准备拆开看看。
长盒不长,是用上好的南松木做的,盒子还有一股清香,范亦卿倒是很喜欢这个盒子。
盒子打开,范亦卿的眉头就紧紧的皱在了一起,这盒中的东西,范亦卿非常熟悉,是一道圣旨。
范亦卿拿起那道明黄的圣旨展开,这倒奇怪了,圣旨上一字没有,倒是那龙印真真实实的卡在了上面,范亦卿放下圣旨,找到盒子里的一封书信,是范亦萱留给自己的。粗略的看完信件,范亦卿倒是开心的笑了,这样看来,自己是有两道保命的圣旨了。
在这段风平浪静的时间,范亦卿前段时间紧张的心情也放松下来,每天就陪着范亦景下下棋,散散步。再就是去上书房和皇上说说话,偶尔也帮皇上处理两件小事,但似乎这么逍遥的日子,不会太久。
“公主,淳于来信,到京了。”一早,从安把这个消息说出来的时候,范亦卿就知道,自己闲暇的日子,到头了。
“这几日安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