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亦卿这一倒可了不得,皇宫被搞得到处人仰马翻的。
“从灵?”范亦卿觉得很累,浑身骨头都酸了,连动动嘴都觉得费事。
“公主醒了?”从灵一脸疲惫,双眼布满血丝,但是看见范亦卿睁眼还是很开心的。
“水。”范亦卿现在似乎只能说些简单的话。
“公主,水。”从灵扶着范亦卿小心翼翼的坐起来,给范亦卿喂了两口水。
“本宫睡了多久?”范亦卿觉得自己好点,靠在从灵怀里闭目养神一会。
“七天了。这几天可把皇上给急坏了,连着好些天没上朝了,这会说是有个加急的信件来,才走没一会。”从灵担心。
“是那个吧。”范亦卿苍白的嘴角扯出一个笑。
“大约就是它了。这皇城的天,要变了。”从灵感慨。
“起来更衣,本宫要去上书房了。”范亦卿挣扎着起来。
“公主还是先养好身子吧。”从灵劝。
“本宫做了那么多就是为了今日,这个热闹,本宫怎么能不去凑。”范亦卿冷笑,脸色苍白,但眼神有光。
范亦卿醒来的时间是晚上,从灵挑着灯把范亦卿送到上书房的时候,正好看见曾几急匆匆的离开。
“儿臣给父皇请安。”范亦卿这次没有直接进去,而是站在门口行的礼。
“何时醒了?身子好了没?那天是父皇冲动了。”皇上连忙把范亦卿叫进来,安排坐着,关心的问。
“听说有加急的信件?出了什么事?”范亦卿问正事。
“泰山崩顶了。”皇上脸色立马变得十分难看。
“什么?”范亦卿惊讶的站了起来,起的猛了,眼前又是一黑,坐倒在地。
“这么激动做什么,快好好坐着。”皇上又一阵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