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内,只有一座宫殿是被严格看守着的。
那应该就是囚禁太子和太子妃的地方。
长枫看着接连换防的守卫,不禁疑惑。
“这么侍卫?怎么救?”
“别急嘛,看我的。”余修远眉毛一挑,佯装一副要冲出去的阵势。
却在站起来后,快速转向宫殿的后侧的窗户走去。
这,还真是魄力不凡呢。
二人站在窗户前,小心地掏了一个小洞。
余修远看了一眼,却什么都没看到。
长枫直接将他扯起来,瞇着眼看向内裏。
她看到一个花瓶。
手舞足蹈地扯住身侧的身影,摇晃低声说:“这裏面是不是没人啊?一点声音都没有?”
此时的余修远被人捂着嘴,确实一点声音都没有。
长枫看了半晌,一个转身,身后俨然是一群身穿甲胄的侍卫。
而捂着余修远嘴巴的人,就是刚才盘问他们的侍卫。
长枫:“你们好呀!”
在场众人:“……”
余修远真不是不想说话,他是没法说话,锋利的刀锋直直地抵在他的脖颈处。
其实有点凉!
心凉——
为首的侍卫挥手,示意手下将她拿下。
侍卫却纹丝不动。
“怎么?我说话是不好使了吗?”
侍卫继续低头。
身后的青衣缓缓上前,“左统领,好大的威风!”
“见过青衣公子!”
一众侍卫纷纷顿首。
余修远也被放开了。
“师傅?”长枫疑惑道。
青衣上前,朝着长枫招招手,淡淡说:“小公主,过来!”
不,不对,长枫迅速反应过来。
“师傅,你是魏相的人?”
青衣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将手中的扇子缓缓打开,笑着说:“不愧是我教养着长大的,倒是聪明。”
余修远反驳:“你个两面三刀的东西,我这就替殿下解决了你。”
青衣还没出手,就被长枫拦住。
二人对视片刻,心中了然。
“长枫,你疯了。你忘记我们的信仰了吗?我们说过要为太子拿下皇位的。”余修远表情夸张,泪如雨落。
长枫配合着他,“我,你,总而言之,你不能伤害我师傅。”
她举措不定地犹豫,简直可以上演一出大戏了。
只是此刻有人身处戏中,而有人只是清楚地在演戏。
青衣上前,轻轻牵起她的手。
长枫肉眼可见的震惊。
长枫不敢置信地再次看向自己的手,竟然被师傅握在手心。
不是?我将他当师傅?他这是?想干吗?
“小公主,你只能是我的。”
余修远:“青衣,你个疯子。”
愤怒的责骂声在这个宫殿的墻角回响。
长枫:“师傅。”
这一声师傅,直接让青衣顿在原地,久久没有回神。
他看向长枫,这个昔日跟在自己的身后的丫头。
明亮动人的眼眸,娇小纤细的身姿。
难怪余修远会对她这般痴迷,他这儿徒儿,的确是姿色不俗,或者说美艷非常。
青衣牵着她的手,走到余修远的面前。
“余修远,你可还记得余修柒?”
余修柒,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那是他此生唯一的错误,那时的他,胆小怕水。眼睁睁地看着亲弟弟在他面前被水淹没,但他并不跟下水。回家后,因为胆怯,这件事根本不敢告诉双亲。这件事一直被掩埋在他的心头,每每午夜梦回之时,总是痛苦不已。
“你,你是谁?”
青衣话到一半,没有继续说下去。
正准备转身走时,一个步履轻盈的女子上前。
这个身影。莫非?
余修远瞬间追问:“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长枫看着二人,一脸的疑惑。
“我就是余修柒。你的亲弟弟。我落到下游,被一位高僧救下,有幸存活下来,后来开始努力学各种东西,蓄力报仇。初入江湖时,遭到不少的人的排挤,而后有幸遇到青龙帮的老帮主,那个老头子没有子嗣,将我作为继承人培养,后来也自然而然掌管了青龙帮。”
青衣:“余修远,这么多年的债,你该还了!”
他挥手,几个侍卫将余修远强拖着带了下去。
这个昔日最好的师傅,此刻却显得很不真实。
“小挽歌,我们成婚可好?”
青衣的眼中透着一种兴奋,那是长枫从未见过的神情。
长枫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将他牵着的手放开了。
“没事,今日发生的事确实多了点,明日,明日我再来问你。”
青衣大笑,手中的扇子被他用力一收。
映月走上前,余光看着远走的身影。
青衣:“长枫姑娘,这儿是主人为您准备的宫殿,您可以暂时留在休息。”
长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