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叶七七气不打一处来,难道她是瘟神不成,提了谁的名字谁就倒霉!再看轩印的模样,一副大义凛然,这时候要他去死恐怕也照做吧。霎时些许不善的看着轩印,口气也生硬起来,“二哥放心,七七不会在爹娘面前提半个字,也没什么事要求二哥帮忙。”
轩印开朗了几分,紧绷的面孔也因为叶七七的松口而松懈下来。“代五弟谢过十一妹,十一妹宽宏大量肯放过五弟,很是感激。”
“小妹承受不起,二哥请吧。”
他们兄弟情深,他们兄弟可以代为受过,他们兄弟可以同出同进同甘共苦……
叶七七叶家的独生女,怎过的这样凄凄凉凉,连个一条心的伴儿都没有!
人比人气死人,再比较下去叶七七真要被他们的兄弟情谊给羡慕的指天骂地了。
跟轩印道了别,叶七七想要替凤流瑟开脱的那股劲也没了。
凤流瑟受了一夜的罚。站木桩三个字听起来简单,真要站一次也就知道其中的滋味了。碗口大的七尺树桩竖放在地上,是放而不是栽在地上。人站在上面晃晃悠悠,没点功夫的人要站稳都困难。站上一会儿体力不支的人就开始晃荡,稍不注意就得摔下来栽到地上的木钉上面。
凤流瑟身为环阳城出了名的暴徒,体力自然比一般人要强的多,即使如此,在木桩上站了一夜也虚的不成样。晨起,自院的家仆去接少爷凤流瑟,远远就看见凤流瑟在木桩上成了石雕一般,一动不动,闭着眼睛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怎么的。
家仆在下面叫了许久,小心翼翼的躲过了地上的木钉,刚到了木桩旁边,那桩一晃悠凤流瑟从桩上直直的摔了下来,就连倒地的姿势都是直挺挺的,跟打了泥浆固定住似的。一个个心痛的看着凤流瑟,几人给扛回了院子。
叶七七无趣的在院子里继续她晃着摇椅吃葡萄的日子,关于凤流瑟受罚之后的惨状,她听到了,却是再无心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