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乾吁了一口气,放开了叶七七。扫过了叶七七一身着装,他的笑意更浓烈了些。“还是跟以前一样,只要出门就穿男装。”
叶七七实在好奇,萧乾到底认识了她多久,为何她从身子原主人那里接手的记忆中没有关于萧乾具体的画面,若说有,也只有模模糊糊的感觉,像淋在雨中的墨画一样,一塌糊涂很不清晰。以前的叶七七真是不把这人当回事。
“还是小时候放过风筝。”
“彼此彼此,我也好久没玩过这个。”
“小时候放风筝,总是被大哥抢了线,每次我只能在一边看着。”
“啊!”叶七七不雅的惊了下,她现在不就是一过来就拿住了风筝线吗!这个萧乾是不是故意摆道。
“我说的是我大哥,从小到大都要跟我抢东西,不论他喜不喜欢都要夺过去。”
“怎么还会有这种人,既然是兄弟就该好好相处啊,若是让我见到你大哥非要臭骂他,孔融一个小孩子都知道让梨……”
“什么孔融让梨?”
“哦,就是一个知道谦让的孩子的故事。”叶七七赶紧补充。原来这个历史分流的夏殷朝没有关于孔融的故事。
萧乾坐了下来,将茂密的草丛压出一个大坑。看着叶七七胡乱扯绳的玩了半天,虽然没有再插手,也能从观望中得到乐趣。他欣赏她活跃的性子,总是不知疲倦的玩闹着,不论何时都是欢快的笑容。
小半天,两人一直在山顶上放着同一只风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