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戟略点头。
也不管叶七七愿不愿意,横着抱起叶七七便返回,这样子如同在抱一个超大个婴儿。
叶七七唧唧歪歪的喊叫却是阻断不了姜池觉的行为。
两人离开留冷戟守着萧乾。
许久,凝着两人离去的方向不做动弹。刚才的一刻,全可以不听姜池觉的安排,而他还是选择沉默不语。
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这样明显的为叶七七担心,听到她遭难便急急忙忙跑来,甚至未来及通告他人。这一点心思是从何时起无从查询,或许自小对她的厌恶便是一种懵懂,因为讨厌内心的想法便越加疏远她甚至是冷眼旁观。
冷戟可以为叶家做任何事,却是不愿意留在叶家,跟叶七七的关系也只能止于守护,而这种守护还是出于对叶家的守护。没有可能的事情冷戟从来不多余去做。
唇角斜起冷笑,他多虑了。
柜柳山庄西侧墙外,姜池觉抱着叶七七轻轻松松跃了出来,一匹马正在墙壁下等候。
两人上了马,从密林空隙中穿梭下山。
夜晚的风很是清新,也多了许多凉意,若不是有萧乾冷戟姜池觉三人的外套穿在身上,叶七七湿了一身绝对经不住风吹。
绕是如此,叶七七还是禁不住打了个喷嚏。
“怎的,生病了。”姜池觉似有若无的询问,握着马缰快速赶路。
还未回答又是一声喷嚏,瞬间觉得头昏脑胀。
姜池觉放慢了速度,松开握马缰的手探到叶七七额头查看。滚烫如火,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