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千漓只是看着她，没说话，也没有任何举动。
华容慢慢冷静了下来。
“我知道，你心里恨我，但其实，夜玄并没有背叛你。”
“是我给他下了蛊，他的行为才会变得那么奇怪，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情。”
“你是不是要跟我说，这一切，都是凤泠欺骗了你，你才会这样对你儿子？”楚千漓的声音有些冷。
华容看着她，好一会之后，却笑了。
只是，笑得十分凄苦。
“凤泠是骗了我，但这都怪我自己有眼无珠，信错了人。”
“她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没想到竟然是南宫舒雅的人。”
“皇后？”南宫舒雅是皇后的名字，只是在这后宫里，已经很久没有被人提起过。
“是，她是皇后的人，当初用幻术想要杀你和玄儿的人，也是她。”
华容用力闭了闭眼，只怪自己没长眼，奸细在她身边这么多年，她竟然都没有发现。
楚千漓眸色微沉，回想起当初，他们被药人军团袭击，其中，就有人懂幻术。
且幻术十分的厉害！
原来，竟然是凤泠。
“她……不是喜欢风夜玄？”竟然舍得对风夜玄下手！
“当初，想必还没有到喜欢到可以为了他放弃一切的地步，后来……”
“后来发现自己有机会成为玄王妃，倒是愿意真的帮你了？”楚千漓挑眉。
华容心里无奈，这么复杂的事情，没想到到了楚千漓这里，竟然能被一眼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