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1章在她面前，如此卑微
夜清影只是坚持了一炷香不到的时间，就两腿一软，半跪了下去，再也走不动了。
意识，早就变得模糊不堪，只是为了楚千漓，努力让自己绵软无力的两条腿，继续往前迈步。
此时一倒，就再也站不起来。
楚千漓只能就近找了个平坦的地方，搭起了帐篷，将他搬到里头。
夜清影这身体，最近算得上是千疮百孔。
新伤旧患，伤害就没有停止过。
唯一庆幸的是，他的脸，快要彻底好了。
楚千漓给他施针，让他将堵在胸臆间那口郁血释放吐出之后，夜清影的脸色，总算是稍微好看了些。
但他的意识，依旧是很模糊。
自己身在何处，也云里雾里，只是凭着那股熟悉的味道，感觉到身边的人，是她。
他揪住她的衣角。
楚千漓低头看了眼，莫名，有些心酸。
夜清影在她的面前，竟是如此卑微，哪怕在这种意识不清不楚的时候，也是连她的手都不敢握，只敢揪住这么一点点她身上的东西。
最不会被嫌弃的地方。
最，不让人觉得暧昧的地方。
衣角。
“我要给你解蛊，你等会别乱动，知道吗？”
楚千漓不知道他现在究竟能不能听到自己说话，看他这双眼眸，混沌不清，黯淡无光，看起来，不像是清醒的样子。
没想到夜清影竟然回应了声：“……嗯。”
还真是，特别乖巧的模样。
楚千漓心情有些复杂。
这些人，若是一个个对她很坏的，她报复起来，也就可以像对付玉玲珑那样，毫不手软。
但为何，有时候很坏，有时候，却为了她，连命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