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手宗的宗主,我记得是一对夫妻,白糖,你问这做什么?”
白糖似乎很兴奋,在得知黎烟,其实游历过整个猫土(并不是)之后,问题就更多了,毕竟某人见多识广。
“那凌前辈,您去过身宗吗?有没有见到过一只和我长的很像的猫?”
黎烟似乎愣了一下。
“小青,我的确在你的身上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我我去身上也是30年前的事,指不定我与你的母亲是为友人。”
黎烟确实在小青身上感觉到的熟悉气息不假,但也不知道是因为相同的年龄,还是同为一个宗门的猫的原因。
不过,她也不敢肯定心中的猜想,毕竟那位当时身为身宗的宫主。
要是有孩子,或许也这么大了,小青的身世至今未知,还不能这么早下定论。
“那前辈可曾去过打宗?”
直接踩到了某人的雷点上。
“去过,打宗的待客之道也是十分的新奇,给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可能是因为黎烟,说话的时候比较轻盈,听不出有任何感情。
所以他们并没有察觉到黎烟话语里的一丝讽刺,以及.....杀意。
“凌姐姐!你身上的是做宗的韵力,那你是不是做宗的京剧猫,做宗到底是怎样的啊?”
黎烟收回了自己无意中泄露出去的杀意,有些委婉的说道。
“我的确是做宗的京剧猫,只不过因为实力低下,还是个默默无闻的无名小卒,是师傅收养了我,更何况我的师傅,你们也是见过的。”
在收到叽里咕噜的时候,黎烟的话语里才会带有一丝情绪。
“我们见过!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