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闻声望着简朝阳,叹了口气:“所以你不要把这些事情当做是自己的负担,既然阿竭决定给你了,那他一定是觉得,你是值得的人。”
简朝阳浑身一颤。
他望着病床上的人,许久都说不出话来。
眼眶慢慢的被染成红色,几个呼吸之间,眼泪就这样掉了下来,心里酸酸涨涨的,难受的厉害,这会却好像憋不住的想哭。
自幼到大,他从来都是个不应该存在的孩子,不值得父亲为他去死,不值得师父和师兄为了他做出牺牲,比起他幸福和快乐的活着,不值得所有人为他冒那么大的险,他的人生,好像本来就是不值得的。
可是陆竭,他们明明才相识的那么短暂,他明明不会受伤的,他明明甚至可以不用管自己的,但他还是那样做的了。
简朝阳用手背擦掉眼泪,低声询问说:“那,那阿竭会死吗?”
许闻声一愣。
这倒是还把她给问住了。
陆竭按照道理来说的话,应该是不会死的,但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偏偏就昏迷了那么久,倒也是蛮奇怪的。
简朝阳看她沉默,以为是默认了,这下就更难过了。
许闻声叹了口气:“你哭什么,只要等下去,说不定他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