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簌簌嗑的当然是真的,林琦和裴延两人从未遮掩过,但也没有光明正大地表明关系,不管怎么说,早恋还是需要遮掩一下。当然林簌簌没有发现,虞溱也不会主动戳破。
他只是和林簌簌一样,平平无奇喜欢嗑cp的人罢了。
谁说不是呢?虞溱翻过一页,视线悠悠地瞟了一圈,见严殊正全神贯注做题,盯着测试卷的目光一动不动,悄悄动笔开始画严殊。
他偷偷画过不少,却不敢让严殊发现,因为总觉得十分羞耻。
虞溱画画时注意力很集中,不知不觉一个下午便过去了。
裴延刷了一下午的题,此刻长舒一口气,靠向椅背扭了扭酸痛的脖子,“虞溱,你去新班没认识认识新的朋友吗?”
一句话吓得虞溱差点把笔掉到地上。
“还没有,之前一直比较忙。”虞溱拿稳笔,略感心虚地将画着严殊的那页翻了过去。
“哦。”裴延点了点头,转而兴高采烈道,“待会儿吃什么?我支持火锅”。
大冬天就该吃火锅,其他人没有异议。
吃过晚饭,闲聊八卦,之后各回各家,有句话怎么说?饱暖思淫欲。
虞溱现在就是又饱又暖,开始思淫欲。之前几个月他忙着学习,有些冷落了严殊。晚上除了亲亲抱抱,他们没做其他的事。
但他现在有点想,而且,他下面湿了。某些画面浮现在脑海,虞溱想一想就浑身发热。
虞溱站在门口不动,感受身下的热潮。勾引是个技术活,虞溱舔了舔唇,脱掉外套,率先朝浴室走去。
所以该怎么勾引?虞溱站在淋浴头下,摸自己湿漉漉的小逼,黏稠的触感与水不同,虞溱知道,那是他自己的骚水。
虞溱懊丧地皱了皱眉,用毛巾擦干身体,只是没有管自己身下的小逼,小逼就应该湿漉漉的才好。
虞溱不知道严殊在不在外面,他打算光着身子出去,若是严殊在最好。
如果不在,那他再想想办法。
虞溱走出了浴室,但严殊不在。
他听到了卧室外皮卡呜汪汪的叫声,掐着嗓子撒娇似的,这代表严殊在喂狗粮。
该怎么勾引?这个问题又冒了出来。虞溱想了想,朝衣柜走去,他记得严殊上次给他买的内衣,还有很多没有穿过。
纯白的泛着丝绸光泽的布料,包住虞溱的一双小乳,周围是蕾丝编织成的花纹,重重叠叠,若隐若现,蔓延到后背,正面是看起来正常的少女款式,背后却只有几根孤零零的系带,锁住脊背,垂下蝴蝶结,直到股沟,引人沿着那道沟壑探索。
还有贴住小逼的蕾丝内裤,三角式的内裤,却只有阴茎处罩着一小块布料,其他地方都是欲露不露的半透明纯白蕾丝,包括阴阜处。
两侧胯骨由白色的系带系着两个可爱的蝴蝶结,连到腰间还有一圈花边。
好骚。虞溱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双颊泛上羞耻的绯红。贴在阴阜处的蕾丝不如布料绵软,又涩又硬,刺刺的,随着虞溱走步的动作磨着小逼。
逼肉被磨得发痒,又挤出一股骚水。虞溱并着腿根,又不敢出去了。
他裹着浴巾逃到了床上。
严殊不知道虞溱做了什么,他照常去浴室洗澡,关好灯,上床睡觉。
黑暗中,虞溱像以往一样,窝在严殊怀里,但严殊伸手一搂,便知道了不对劲。
几根细细的带子,突兀地出现在他掌下,阻隔着他和虞溱柔滑的脊背。
严殊瞬间硬了,气息有些粗重,“这是什么?”
虞溱不敢动,他被严殊摸他后背的大掌摸得浑身发软,悄悄地挺起腰,将小逼压上严殊勃起的阴茎,小声私语,语调甜得让人想咬,“你可以打开灯看看。”
“不用。”严殊的声音因欲望而变得沙哑,喷出的气息就在虞溱耳边,越来越灼热,“我来猜猜好不好,若是猜对了。”他咽了咽嗓子,“溱溱自己掰开小逼给我操。”
虞溱羞怯地没有回话,他默不作声地送上一个吻,唇齿之间,是黏腻的水声。
严殊亲着虞溱,手不停歇,勾着身后的绳结,沿着带子探到前方,摸上虞溱的胸,奶头颤颤巍巍地立起,严殊擦着边沿抚摸了一下,却没有再管,转而摸起了虞溱胸前的布料。
而后顺着小腹向下,途中碰到胯骨上的蝴蝶结,手指掠过,他握了把虞溱侧臀的软肉,粗糙的大掌揉上虞溱的小肉棒,小肉棒立即立了起来。之后是下面的小逼,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网纱,是湿淋淋的水意。
“是那件纯白蕾丝的,是吗?”不等虞溱回答,严殊再也按捺不住,打开了床头灯。
他喘着粗气看躺在他身下的人,虞溱还沉浸在适才的舌吻中,被吻得红润的唇瓣,微张着一道小口,露出艳红的舌尖,他伸手捂住裆部,挡住挺立的肉棒和流水的小逼,又在严殊目光的压迫下,动作缓慢的移开。
他张开腿根,露出粉嫩殷红的内里,还在流着水的小逼,晶莹的露珠粘在网纱上,亮晶晶的,慢慢流到股沟,纯洁又淫荡。
呼吸都变得焦灼。
严殊身下硬到爆炸,他直立着身子跪坐在虞溱屁股下方。虞溱适才移开的手,缓慢抠上严殊裤腰,那一团滚烫灼人,紧贴着虞溱手腕,隔着一层睡裤。
阴茎如愿以偿地从内裤探出,打在虞溱手上。
严殊没动,他在看虞溱,眸光沉沉,阴暗芜杂;虞溱也在看严殊,只是目光含着勾引,他捏着肉棒,抵上自己的穴口。
小穴翕张着,咬紧一个头,隔着蕾丝网,含住马眼的尖锐部分,但没有扩张,也只能进去那一点。不过只有那一点肉棒,小穴也被刺激得喷出一大股骚水。
虞溱自己勾开了内裤,没有了蕾丝的阻挡,茎头切切实实贴上了穴口,小阴唇像一张小嘴,嘬弄着光滑的蘑菇头。
严殊弯下腰,隔着纯白的丝绸布料,咬上了虞溱的乳头。边咬边吸,舔湿了整个乳房。晶莹的口水沾满虞溱的胸,白色的布料因而染上了潮湿的冷意。
虞溱胸前又酥又麻,小穴又泄出了骚水,浇在严殊的龟头上。他实在是管不了严殊的阴茎,只能顾着喂严殊吃奶。
细嫩的五指插在严殊发间,抚摸着发根,只使了点轻微的力道按压,他挺起自己的胸迎合严殊吸吮的嘴。
严殊的嘴太厉害了,他总是能让虞溱舒服得不能自已,可穴腔空落落的,愈发酸痒。
“痒,好痒。”阜肉一张一合,挤出骚水,虞溱呢喃出口。他蹬着腿,将双膝绕在严殊腰间,把小逼压近严殊的性器。
严殊转而去赌虞溱的唇,他吃着虞溱的口水,一只手探到小逼,揉碾着阜肉,抠挖虞溱的阴蒂。
肉蒂不多时露出了头,严殊捏着肉蒂搓弄了一番,虞溱酸涨的小腹又爽到喷出了水。
直到确定肉蒂不会重新藏回去,严殊的手指顶着肉蒂,按着里面的硬粒开始震颤。
“啊,哈恩。太快了,不要。”虞溱爽到憋出了哭腔,“阿,阿殊,啊,哈啊,不要。”
严殊哪里会听他的,虞溱疯了似地摆头,口水兜不住,顺着嘴角流下,呻吟着喘息,“要到了,啊哈,恩,要到了。”虞溱搭在严殊腰后的双脚勾不住,滑落在两侧,瘫软的膝盖弹跳着支棱起来,又迅速摊平在床上,脚掌磨蹭着床单,不耐却没有发泄的出口。
“啊,啊哈。”腰肢弹起,穴腔痉挛,酥麻的爽感一瞬间传遍全身,虞溱头抵着床,下巴微仰,眼角是床头柜昏暗的灯光,头顶是灰黑阴影下的天花板,白芒闪过,虞溱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