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溱爱不释手地抚摸着精美的八音盒,目露疑惑。
“里面的曲子是我亲手弹奏的,记录好后传给制作发音底座的工匠。”严殊脱掉外套,走到虞溱身后,“所以最后一个音有些奇怪。”
虞溱眼里却是全然的欣喜,“已经弹得很好了。”他摆放好八音盒,准备去拆其他礼物。
严殊却扯着虞溱的袖口,“礼物可以明天再拆。”
“嗯?”虞溱扭过头望向严殊,严殊跪坐在他身后,墨瞳深邃,深不见底。虞溱没由来地有点心慌。他眉眼闪烁着偏过头,似是躲避。
“好,那我明天再拆。”虞溱扣了下手指,想当然地以为是严殊困了。
只是吻来得猝不及防,严殊从背后包裹住他,侧头去亲虞溱的唇。虞溱整个人陷在严殊怀里,无力地靠在严殊肩头。
“嗯~”虞溱嗓子里溢出一声嘤咛,双眸也漫上水色。
严殊放开虞溱的唇瓣,容虞溱呼吸一口气,虞溱喘了口气,仰着脖子主动贴了上去。唇齿相依,暧昧的水声在寂静的卧室中尤其响亮。
家里有暖气,虞溱身上只穿了一件厚度适中的毛衣。严殊的一只大掌已经从衣摆伸了进去,白皙柔嫩的肌肤在粗糙的手掌下瑟瑟地发着抖,手掌抚摸片刻,便目的明确地拉下束胸拉链,直捣亭亭玉立的小乳。
乳房像两座尖尖的小山包,软绵绵的乳肉在严殊的掌下被搓圆捏扁,翘立的红樱也在严殊指尖摇摆变硬,热意和酥酥麻麻的痒意从乳尖蔓延到全身,虞溱彻底瘫在严殊怀里。
他的手无力地抓着严殊的胳膊,身下的小逼被勾出渴望,流出一小股蜜水,虞溱被严殊吻得眼角泛泪,腰肢轻轻弹了弹,穴口的布料被蜜水浸湿,因虞溱挪蹭的动作勒进小逼。小逼愈加骚痒,阴阜的软肉收缩着,想要吮吸什么。
严殊的手掌从裤腰插进裆部,便感受到一手湿意。喉结滚动,严殊咽下从虞溱嘴里搜刮出来的蜜液,手指勾着内裤边沿,从阴阜挤出的缝隙滑过,两指掰开阴阜,摸上里面的软嫩的花穴内里。
粗糙的手指触上滑嫩的阴唇和穴口,虞溱立刻软了腰肢,他等待着严殊给他摸小逼,进而获得无尽的快感,却被严殊拦腰抱起。
抱进浴室,脱干净衣服,虞溱紧靠着严殊,身体相互摩擦,肌肤相触的温暖之感又令虞溱产生绵延不绝的欲情。
一根手指在水流下插进逼里,虞溱背靠着严殊的胸膛,全靠严殊揽着他腰肢的手,才没有滑到地上。
嗓子里吐出婉转的呻吟,明明是清朗的少年音,混在水流中,却让人心烧体热。旖旎的水雾笼罩着两人的身躯,严殊忍得难耐,性器硬挺地顶着虞溱的屁股,手指在虞溱穴口里抽插,带出黏腻的骚水。
他慢条斯理地揉摸着穴口,手指按压着穴口周围的软肉,试探性地插进去第二根手指。
身下传来突然的饱涨之感,虞溱应激似的,身子一颤,眼角也落下一滴眼泪,穴里的软肉瞬间自主地缴紧了两根手指。
严殊亲昵地亲了亲虞溱侧脸,嘴里吐出似有若无的感叹,“好小。”这么小的穴,待会儿却要吃进去他身下的孽根。
严殊愈加怜惜,两根手指在虞溱的穴里按摩软肉,顶着敏感点摩擦。
虞溱穴里的水越流越多,细细的声音也越喘越急,严殊控制着不让虞溱太快到达高潮,在临界点收回抵在敏感点的手指。
濒临高潮却戛然而止的快感让虞溱失控,穴腔空虚酸涩,浑身都是难耐的痛苦,像郁郁不得志的一尾游鱼,得不到甘泉,只能在污水里窒息。
太难受了,虞溱抽噎着哭出了声,呻吟中夹杂着哭腔,严殊揉了把小逼,擦干虞溱身上的水,用浴巾包着抱到了床上。
两根手指又插了进去,紧接着是第三根手指。
“额,恩。”太满太涨,虞溱的呻吟都像被截断了,一顿一顿的卡着,像信号不好的收音机。
虞溱平躺在床上,目光面向天花板,大张着眼睛,有些失神。
是三根手指,穴腔的软肉包裹着那三根手指,传给大脑清晰的触感。他身下的穴,竟然吃进去了三根手指。虞溱愣愣地落泪,任严殊的三根手指抽插他的小逼。
穴口原本红艳的嫩肉被三根手指撑得外翻,外圈微微发粉,穴里的肉拥挤着贴近手指,在抽插中泛起舒爽的痒意,缴出一股股骚水。
严殊看着那一口粉嫩的骚穴,眼底的欲色渐渐深沉,原本黑压压的眼眸,也逐渐染上疯狂。
严殊的手指抵在敏感点按压了两下,在虞溱临界高潮点的那一刻抽出了手指,换上马眼偾张,已经戴好安全套的,紫红色的怒涨性器。
严殊两只手按在虞溱腿根,掰开大腿,穴口的小嘴因此不得不张得更大,龟头在穴口上滑动几下,慢慢插了进去。严殊随着动作伏身,覆到虞溱身上,阴茎插得越里,严殊伏得越低。
太满了。虞溱感受着身下的满涨之意,眼角滑落眼泪,“嗯,哈啊,要坏掉了,啊。”虞溱抽噎着控诉,五指难耐地抓着严殊肩膀,指甲刮过严殊肩头,留下泛着血色的红痕。却即使觉得要坏掉了,也没出声阻止严殊继续往进去插的动作。
“溱溱的穴那么厉害,不会坏的。”严殊安抚着虞溱,在虞溱耳边亲了亲。
性器插进逼穴,终是磨过虞溱的敏感点。虞溱猛地尖叫出声,腰肢弹起又迅速回落。火热肿胀的阴茎彻底插了进去。
骇人的阴茎堵在穴道里,软肉兴奋地缴紧,虞溱甚至隔着一层薄薄的安全套,感受到缭绕在粗壮鸡巴上的狰狞青筋。即使严殊做了很久的前戏,将小穴扩张到能吞吃三根手指,短暂的快感过后,虞溱依旧被疼出了眼泪。
未经人事的处子穴,却与主人的意志相悖,牢牢地箍着性器,饥渴地含着阴茎吮吸。虞溱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害怕。他胳膊肘撑在床上,本能地想往后躲,让那根可怖的性器从他身体里抽出去,动作却在严殊说话时霎时停止,虞溱隔着眸前的水雾将严殊的神情尽收眼底。那是如狼似虎的渴求,吞吃入腹不留骨血的性欲。
严殊粗重的鼻息响在虞溱耳边,从额头滑下的汗水落入虞溱锁骨,虞溱被那滴汗水烫得心痒难耐,浑身滚烫,他抽了抽鼻子,移动着身体让自己和严殊贴得更近,双手轻磨慢按,缓缓地重新揽住严殊脖颈。
他是无知无畏的献祭者,也是不谙世事的淳朴羔羊,只为让心爱的人得到满足。
“溱溱。”
“溱溱。”
“溱溱。”
严殊轻柔的吻落在虞溱耳廓,落在虞溱微扬的脖颈,也落在虞溱凸起的锁骨,他含混地叫着虞溱的名字,含着满腔的欲求,这欲求太过充盈,让虞溱心惊,也瞬间将虞溱淹没。
“恩。”虞溱断断续续地回应着,嗓音喑哑又甜腻。
“生日快乐,溱溱。”最后一个吻轻轻落在虞溱唇上,只是唇与唇之间的碰触。宛若温水般的爱抚至此而至,严殊直起腰,抬起虞溱的小腿挂在他的肩头,性器拔出穴口又迅速撞进去,又猛又急。
“啪啪啪”的响声在卧室回响,严殊的腰胯撞击着虞溱的屁股,几下便把虞溱的屁股撞得通红。
虞溱被撞得身子后移,脑袋快要撞上床头又被严殊立即掐着腰拖了回去。
放缓节奏的爱抚过后,虞溱暂且适应了体内的性器,疼痛衰减,只有源源不尽的快感和渴求。
“啊,啊,哈啊。”虞溱满面湿红,被眼泪浸湿的睫毛又长又重,晶亮黑润,沉甸甸地压着虞溱眼皮,被严殊吻透的双唇,红肿着流露出被疼爱过后的魅色。
虞溱微张着唇喘气,胸膛随着严殊的动作起伏,只因快感太快太猛,虞溱本能地喘着粗气防止因汹涌而来,直达大脑皮层快要淹没他的爽意而窒息。
粉嫩的小穴在撞击下急速变得糜烂艳红,像俗气的牡丹,却又透露着引人嚼烂嚼尽的媚情。
湿滑肥嫩的肉壁包裹着阴茎,严殊被虞溱缴得头皮发麻,他眉宇低沉又压抑,宛如饿狼般的眼神锁在虞溱身上,虞溱绯红的脸上媚意横生,惹得严殊更深更猛地操向虞溱的骚心。
紧窄的肉穴在严殊撞击下却愈加收缩,咬着严殊的性器,严殊被肉穴缴得红了眼,用力拍了虞溱屁股一巴掌想让虞溱放松。
屁股本就被撞得又红又痛,那一巴掌拍上去,虞溱茫然之中只觉得羞,他无措地呜咽着,慌乱地摆着头,肉壁应邀收紧,夹得更加严实,宛若数不清的小嘴细密地舔舐着性器。
严殊忍着爽感,鼻腔吐出一声闷哼,再也忍不住了,疯狂地在虞溱穴里抽插性器,铁杵似的性器磨着虞溱骚穴,撞击虞溱的骚心。虞溱骚心又酸又痒,传达出没有尽头的猛烈快感,骚水在性器抽插中挤出穴腔,在穴口拍成白沫。
虞溱挂在严殊肩头的双腿随着严殊的动作乱颤,腿部肌肉也颤抖着绷紧又放松,饱涨肥嫩的阴阜紧密地裹着粗硬的阴茎,被严殊撞得红肿发痛,其上的小肉棒也早就硬了起来,随着撞击的动作一抖一抖地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