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溱的手还荡在严殊脸颊上方，他尴尬地收回手，缩进被子里。
“醒了的话，那我们该聊一聊合约的事了，小保姆。”严殊眸底噙着晦暗不明的笑，小保姆三个字说得意味悠长。
虞溱看着面前摆放在桌子上的合约，目色怔然。
“在合约期内，乙方需满足甲方一切合理的生理需求，随叫随到。”
“合约期为十年，一旦签约，乙方无权解除合约，甲方可以随时终止。”
“合约期内，甲方承担乙方所有生活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衣食住行，乙方可以自由提出申请，只要不违反公众道德及法律法规，且在甲方能力范围内，甲方必须无除本合约内条件以外的其他条件满足。”
“……”
甲方后面的位置上严殊已经签下了名字，虞溱一条一条看过合约内容，望了气定神闲，坐在对面的严殊一眼，毫不犹豫地在乙方位置签下了自己的姓名。
一式两份，虞溱和严殊各拿一份。严殊睨着合约上虞溱的签名，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转瞬即逝，令虞溱觉得是他自己眼花。
严殊轻描淡写地将合约放到一旁，露出一贯的温和笑意，但虞溱能感受到其中的生分，不似五年前那般亲近。
严殊：“我今天还有事要忙，待会儿会有人过来给你送衣服，如果你还有什么需要，可以告诉他。这是我的卡，你有需要直接刷。”严殊将桌子上的黑卡移到虞溱面前。
时间已经不早了，严殊穿好衣服就要走，却见虞溱还傻傻地坐在沙发上。眉头微动，严殊站在门边敲了几声门，虞溱疑惑地顺着声音望过去，严殊勾着不咸不淡的笑意，笑道，“溱溱，既然已经签了合约，就要学会主动点。”
‘溱溱’。
再次听到这个称呼，恍如隔世。可即使严殊不记得他，这一句溱溱，似乎也和五年前听起来没什么不同，疏朗的嗓音在叫虞溱的名字时总会软和许多。
虞溱从恍惚中回神，走到严殊面前，在他侧脸落下一个吻。
但严殊并不满意，“我可是付了不少钱的。”他的目光落在桌子上的黑卡上，意有所指。
虞溱思考片刻，眼尾又红了，慢吞吞地在严殊唇上落下另一个吻，只是单纯的唇肉相接。
严殊垂眼看他，泄出的眸光不像不高兴，但似乎也并不怎么满意。
“算了。”严殊看了眼时间，再不走就要迟到。他凝视着虞溱红润的双唇，眸光似刃，“乖乖在家等我。”
等我回来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