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溱没有比现在更笃定的时候。
虞溱眸光抖动,颤颤巍巍地直起身想要抱严殊。
他起身得艰难,严殊主动弯下腰,将他揽在怀里。
“怎么了?”严殊注意到虞溱情绪不对,温声问道。
“没事。”虞溱轻轻回答,只是摇头。
没有关系,阿殊现在在他怀里,他们会重新在一起。虞溱在心里说。
虞溱侧过头,去找严殊的唇讨吻,带着可怜意味,乞求严殊的施舍。
唇齿相依,还是觉得不够,他伸手去解严殊的腰带。
他现在什么都顾不得了,他只想要严殊操进去,赶走他的不安。
他握着严殊偾张的茎头往穴口压,他想要严殊插进去,可茎头只是在穴口划来划去。
只是穴口,严殊也有些舒服得受不住。他像一个还没尝过腥的愣头青,忍得脑门青筋凸起。
“溱溱,别着急。”他勾着虞溱的舌头,咽下一口交换过后的蜜水,湿热的薄唇顺着脖颈而下。
一根手指摸索着,缓缓插进穴口。
随后是第二根,第三根。
虞溱已经觉得可以了,着急地催促严殊,“阿殊,阿殊,进来。”
严殊忍得额头满是汗水,“不行。”
虞溱低眸瞅了一眼,才知道严殊为何说不行。
那根东西,五年不见,已从粉色进化成了浓黑的紫色,马眼愤怒地张着,比虞溱的手腕粗了一倍有余。
青筋缠绕蜿蜒,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味。
虞溱吓得眼神一颤。
他第一次怀疑,严殊的东西能不能操进他的穴里。
四根手指。
虞溱感受到了腹腔满满的饱涨感。
叽里咕噜的黏腻水声在冷肃的办公室回荡。
“恩。”虞溱压着嗓子呻吟,害怕外面有人听到。
四根手指塞进去好一会儿,严殊才换上茎头。
膨胀的蘑菇头抵在穴口,一点点挤进去。
“啊哈!”虞溱立刻腰肢弹起,被激得扬起上半身。穴里的软肉一圈圈收缩缴紧,严殊抵进一个龟头,再难行半步。
严殊难耐地停下了动作。
适才的呻吟声太大,虞溱连忙咬住自己指骨。
“不行,不行的。”细微的字眼从虞溱微肿的红唇中吐露。
怎么会这么满,这么涨。虞溱感觉严殊的阴茎快要把自己的肚子撑破。
他既紧张,又害怕,眼泪不停落下,却又抽泣着带着严殊的手摸上自己穴口上方。
“这里,这里有一颗小豆豆,阿殊摸一摸。”虞溱自己摸着自己穴口上的软肉,青葱似的手指,碾过上面的嫩肉,找寻那颗藏得很深的阴蒂。
“摸一摸,摸一摸就好了。”他手把手教严殊挑弄自己敏感脆弱的阴蒂。
阴蒂在不断的捻蹭下慢慢露出一个芽。
严殊看得眼红耳赤,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那处细小的嫩肉,而后两指掐着阴蒂尖儿,硬生生扯出全部。
“嗯,哈啊。”圆润肥嫩的阴蒂落入严殊手里,在指间滚动搓揉。
严殊粗声喘气,“我从前,是不是也玩过。”
什么?虞溱被严殊压着阴蒂把玩,眸中闪过一片片白光,他有些听不清严殊在说什么。
穴里的嫩肉渐渐软化放松,严殊望了一眼已经陷入失神的虞溱,没有重复刚才的问话。
他嗓子干渴难耐,俯身亲了一下虞溱的唇,将骇人的性器一寸寸塞了进去。
“嗯。”
“嗯。”
“哈啊。”
每进一寸,虞溱便会敞着嗓子叫一声,音量压都压不下去。
塞进去了。严殊鼻头都在冒汗,穴里又紧又热,汩汩的水冒出充当润滑,只是没有全部塞进去。
茎头顶到底,茎身也还有小半截没进去。
他深喘了一口气,从座椅站起,抬起虞溱的屁股压到办公桌上,虞溱的双腿从椅背滑落,膝弯吊在严殊手肘上。
挽起来的衬衫衣袖散开,冰蓝色的精致袖扣划过虞溱腿弯,触感生凉。
茎身抽出,再缓缓插进去。
骚水沿着会阴流下,滴到地面上。
开始时还很缓慢,直到后来,虞溱只能在一颠一颠中无所适从,满目迷茫,手指酸软,却又不知往何处安放。
咕啾咕啾的响声也变得刺耳,啪啪啪的剧烈声响更让虞溱心慌。
办公桌都在很轻很轻地,产生微小的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