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琰弄的？”
程念念捉了捉衣襟，再一次后悔今天没有穿高领的衣服。
心里升起一股酸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也不想回答，索性肖凡也知道之前那些事，也不觉得有什么尴尬的。
“程念念，你后悔过吗？”
“什么？”
“如果那时候，我和你提议带你走的时候，和我走了……”
肖凡点到为止。
程念念半晌，轻轻点头，又摇头。
“我只是可惜那个孩子没有缘分来到这个世界上。”
对于陆琰，她是不后悔的，爱他已经成了一种习惯，即使他给的温柔只是假象，她也甘之如饴……
“你很爱陆琰？”
肖凡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人知道他内心翻涌着惊涛骇浪，多想听到她否定的答案，都是陆琰逼她的，她早就想离开他……
程念念没有犹豫就给出了答案：
“很爱很爱，除了爱他我已经不知道去怎么爱别人了……”
肖凡心中一痛。
多么实诚的傻女人。
想到陆琰的举动和嘱咐，肖凡又忍不住蹙眉，爱她，为什么又要一再伤害她……
肖凡直接把车开到了他所在的第一医院。
“做个检查吧，别留下后遗症。”
程念念摇头拒绝。
“没事的，休息一下就好了……”
肖凡已经停好了车，看过来。
“如果真的伤到了声带，你想一辈子都用这样的嗓子和人说话吗？”
确实吞咽口水都有些疼，程念念只好下了车，随他进了医院，先带她去了他的办公室，从挂衣架上取下一条男士围巾，递给她。
“先围住一下吧，等下别的医生看见了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