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尽染笑了笑:“明白,虽然这算是假恋爱,但毕竟是第一次,总有些不一样的情绪里面。不过那究竟是谁,什么时候带来给看看”
周能支支吾吾道:“现不想说。”她总得太丢脸了,却又道不出是哪里丢脸。倾诉了一阵,周能心里舒坦不少,又问道:“上次还没说徐默的事情呢。”
赵尽染静默片刻,无力开口:“能能,徐默他之前跟一个好上了。”
周能一怔,又听赵尽染接着说:“现的感觉很奇怪,前一阵已经不再和那见面了,却总还想着他,而且第一次也给了他。”
周能将惊异咽进了喉,赵尽染那头叹气:“那会儿是一时糊涂,可是第一次给了他,就算之前并没有特别喜欢,现也真是放进了心里了。”
周能磕盼道:“染染,怎么”
赵尽染自嘲:“乱七八糟的是吧能能,有时候真羡慕,一点儿心思都没有,干干净净的。”
周能失了语,又愣愣的听她说了一阵,许久才挂了电话。
她仰头看向暮色,前几日的暴雨竟洗刷了天空,夜里总有星星出没,偶尔几颗大放异彩,突兀出现南江的上空,只不知何日云雾重归,会将星星遮掩回从前,她呆愣片刻,只余一声叹息留了原地。
第二日醒时她莫名烦躁,恹恹的到了四合院,沈国海端了豆浆油条过来,“小姑娘昨晚没睡好来来,请吃早饭。”
周能咧了笑,赶忙接过道谢:“沈老师,怎么知道今天没吃饭”
沈国海笑道:“哪里会算命,是媳妇儿带来孝顺的。”
周能探头往屋里看,“呢”
沈国海弹了弹她的额头,“早去上班了,早来十分钟就能见着了。”
周能咬了一口油条,惋惜了一声,又灌了几口豆浆,沈国海挥挥手将她赶进了屋里。
下班时天空起了云,将夕阳遮了大半,冯至打来电话说有应酬,周能巴不得他不出现,挽着徐阿姨的胳膊说:“阿姨,今天烧一个菜就行啦,冯至不来吃饭。”
徐阿姨拍了拍她的手,笑道:“那就煮两个菜,看橱柜里有些海货,要不要给蒸一点”
周能忙不迭的点头,掂了脚去捞虾干。刚把虾干拿出,手机便响了起来,周能接起听了几句,忙说道:“好好,马上来,哪里”
“南湖大酒店。”那头声音已带了哭腔,“能能,害怕。”
周能安抚道:“没事的,染染,马上过来,千万别怕。”
向徐阿姨交代了几句,周能拽过背包便跑了。
一路催着司机快些开车,司机用力踩着油门,打趣道:“小姑娘不会是去酒店抓男朋友吧,这么赶啊”
周能没有心情说笑,握紧双拳担恐不已,许久才到达南湖大酒店,她扔下钱便匆匆跑下了车,司机找钱的手探了一半,悻悻的嘀咕了一声,就踩了油门离开了。
休闲吧的角落里点着暗暗的烛灯,盆栽垂着绿色斜挂遮挡着陌生探寻的眼神,赵尽染对面的女抠了会儿指甲,嗤笑道:“还以为从厕所逃走了呢,怎么,有胆儿做小三,没胆儿承认”
赵尽染怯怯的收回了探向饮料的手,深吸了一口气挺胸道:“当初不知道他结婚了,知道了以后马上就已经撇清关系了”
“撇清关系了那前两天们还上了酒店,是眼花”说着,她甩了一叠照片出来,照片里的赵尽染正被一个男搂怀里。
赵尽染一愣,急道:“不是的,那天是公司有应酬,喝醉了,他扶了一下。”见对面的女仍嗤笑着,赵尽染哀求道,“朱小姐,到底要怎么样,发誓说的都是事实,发誓”
朱倩冷笑一声,从包里拿出一只玻璃瓶,她面前晃了晃,淡淡道:“这世上最不顶用的就是发誓了,杨启怀当初也发誓爱一辈子,现是不信了。要不这样,毁了自己的脸,就相信,这里头的是硫酸,是自己来,还是来”
赵尽染瞬时僵呆,骇恐惊得她失了血色。
三楼包厢外,曹禺非拖了满脸不悦的冯至离了酒桌,战战兢兢的向他说了朱倩的事情,见冯至狠狠剐向自己,他哭丧着脸摆手:“真不知道那姑娘是小义媳妇儿的朋友,要是知道,当初死活也不会这么干。”
冯至怒道:“没脑子的东西,管她是谁的朋友,怎么招了朱倩来的酒店闹事儿给滚下去自个儿解决,明儿们酒店要是传出了一点点儿不好的风声,看怎么收拾”说罢,他转身便要回到包厢。
曹禺非急忙扯住他,“大哥,大爷,对付不了朱倩,她说她准备了硫酸,行行好帮一把”说着,便强拖了冯至朝电梯走去。
那头周能急匆匆的跑到了休闲吧,四顾一阵遍寻不见赵尽染,睨见一旁有客看向角落窃窃私语,她随之望去,隔着绿色憧影终于看见了赵尽染,走近几步正听见一道声音说:“这样吧,看也不会自个儿来了,送一程,硫酸而已,要不了的命。”
周能心下一惊,探去时正见那女打开瓶盖泼向赵尽染,她想也不想便挺身奔去,展开双臂大喊:“染染”
背后却有声音与她重叠,嘶吼着“能能”,眨眼便扑了过来,空气中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