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起床的时候,是他最先醒来。
他一边穿衣服,一边按掉不断呼叫的手机。
与急促的手机铃声相比,他的声音略显平静,“你想要什么?钱,还是其他?”
我浑身酸痛,但生理上的疼痛比不过因他的话而产生心理上的疼痛。
我细细思索着。
此时,对程翊来说,我就是一个妄想通过年轻的身体获得捷径的女孩。
条件优渥的他,成长过程中,怕是遇到不少前仆后继不断献殷勤的女孩。
我定了定神,此时最好的做法,就是打好感情牌。
我睁着眼,对着对面的电视柜的摆件,直直地盯了几十秒,感觉眼睛酸涩,足以逼出眼泪时再开口,“我什么都不要”
我带着哭腔的声音此时在这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我转过身,对着他讲“我喜欢你,程翊。”
听见我的话,他不以为意地回头看着我,嗤笑了一声。
他用手把刘海薅起来,恢复到平时的干净利落,眉眼仍然令人心动。
难怪每次有什么大型活动,学校的女生都想尽一切办法,装病逃课,只为了一睹程大少爷的容颜。
“你知道我的父亲现在的妻子多少岁吗?”他看着我,眼中尽是嘲讽。
“二十五,而我父亲呢,五十五”
停了一会,又说,“爱情,口口声声说爱我父亲的女人,不是也在他出差时半夜敲我房间的门吗?”
他把卫衣套上身,似乎又想起什么,脸上带着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