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教官不太严厉,就是公司的事进展得不太顺利。”程翊看着前面的树木,语气中带着随意。
我以为他会沉默或者敷衍我,谁知道他这么认真回答我的话。
可能他今天心情好?
公司的事,我有听许奕阳说,他爷爷交给他一个并购的案子,有意磨砺他,不然公司的人明里暗里帮他。
而程翊的大伯,程爷爷则在例行的董事会上大为夸赞,对他的错误也不加以严厉惩罚。
这样的做法,反而放任了公司一些资历比较深的员工轻视他,以为程爷爷要将公司交给他的大伯。
毕竟一个经商多年的亲儿子和一个乳臭未乾的亲孙子相比,亲儿子显然更加有资格去继承公司。
而程翊面对这一困境,也没有轻言退缩,反而是带领团队的人开始兢兢业业地钻研这个案子。
而就在前不久,有一个资历深的老员工因为违反经济方面的罪名,被程翊举报,最终进了大牢。
程翊的这一举动,直接引发了其他老员工的不满,认为程翊太过较真。
因而,公司里一些人明里暗里给程翊使绊子。
正想着,突然前面的矮草丛窜出一个人,他拿着一个注射针,冲着我们扑过来。
我吓到定住,还是程翊一把我推开,我踉跄了一下,后面的阿姨忙扶住我。
这一推,我清醒了,只看见那个男子趁程翊分神,一把拽住程翊,挟持住他,拿着注射针的手对着程翊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