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保护欲,自古而来就是女生不用费尽多少力气就得到的有力武器。
程翊听了我的话,表现得不置可否。
但是我知道我的话还是对他有作用,他看起来没有刚刚那样咄咄逼人。
“我不想体会你所说的感觉,你以为凭借几句话就能说服我?”他不以为意,“什么情情爱爱,这不是你们小女生才会想着的事情吗?”
哼,口是心非的臭男人!
我吸了吸鼻子,假装被他的话打击到,眼泪终于流了下来。我转过头,伸手搽了搽眼泪,一声不吭地开门,欲走出门。
“喂,你…记得买药,知道我在说什么吧?昨晚没有做措施”
我握住门把手的手微微抓紧。
所谓的药就是紧急避孕药,这种药一旦吃下去,容易引起体内内分泌紊乱。
真是狗男人。我在内心骂着。
“我知道”我语气虚弱,小声地说。
身子配合地微微颤抖着,就像一个受伤的小兽,弱小又可怜。
“还有,也买药涂一下,昨晚好像有点破皮”
wtf!表面不显,我在内心痛骂着他。
这狗男人,表面斯斯文文,床上确实另外一种模样。
怪不得我现在每走一步都异常艰辛。
尽管我内心充满十足的怒火,但表面上还是得维持我虚弱无力的小仙女人设。
我走出房间,留给他一个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