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还是没有去买避孕药,在进去房间之前,我就怀有这种心思。
那天晚上,跨过高考这座大山,师生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融洽,宴席上觥筹交错,平时话不多的学生在酒精的作用下,也变得侃侃而谈。
因为我们的班级是文科实验班,与隔壁的理科实验班有一些老师是共同的,故而两个班级的班长经过协商,决定在同一家酒店举办谢师宴。
后来,我常常庆幸两个班长的英明决定,让我得以在那天晚上,在酒店卫生间走廊碰见程翊。
他看起来心事重重,平时梳起来的刘海此时耷拉在光洁的额头上,跟平时的意气风发的清爽少年不同,此时好像是从韩漫走出来的忧郁的校园少年。
好友许奕阳和钟凯一左一右,扶着他,从卫生间走出来。
看见我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因在广播站一起当播音员而与我算的上认识的许奕阳一边扶着他,一边不忘向我点头示意。
在于他们擦肩而过时,我听见钟凯抱怨“这家伙今天怎么了?喝酒就跟喝水一样,还好楼上有常年备着的房间,不然我们两个肯定搞不定他”
许奕阳没有回答。
钟凯发挥小太阳的常态,语调轻松“诶,阳阳,待会我们把他送到楼上,再去见陈心怡呗!我都准备好礼物要告白了……”
我心一动,意识到这或许是接近程翊的最好机会。
看到自己镜子中的小黑裙,深知今晚这些富家子弟一定会铆足劲打扮一番,奈何我经费不足,只能拿出零花钱买了这条看似普普通通,实则版型设计暗含小心机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