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第五中学的时候正巧是中午的放学时间,逆着人潮、顶着诸多好奇的目光,易安艰难的寻找着校长室。
所有入学手续都办理好之后已经是下午两点十分,跟随着班主任来到高一六班。这个学校有午休的时间,看着这些刚刚睡醒还扣着眼屎、打着哈欠的脸,突然感觉未来的生活也许会很无聊?亦或者很“精彩”?撒……谁知道呢。
所有的证件显示易安的国籍都是中国,父母离异且旅居国外。至于是什么手段办到的,这就不是我一个小市民能考虑那么多的了。这就是中原家的事情了,她现在姓:易。
显然,让刚刚睡醒的孩子们去上数学这门高深的课,有着奇效。
“哎呀,这样可不行啊,怎么都睡不醒的样子啊?高一的基础课可是很重要的,高一数学学不好高二会很吃力的,同学们挺一挺,要为了两年多之后的高考准备啊!倒数第三排的那个穿粉色衣服的男生,把头抬起来吧,想想现在你的父母在干嘛!他们在为你辛苦的赚钱啊……”
教我们数学的是一位中年男性,却不像大多数中年男性该有的特征,例如:败顶、啤酒肚。整齐的小板寸,绝对符合学校要求的“男生头发不得超过两厘米”。衣服的品味还停留在上个世纪,但是看起来非常干净,穿在他身上不好看,但很合适。
因为老师们互相调课的原因,我们上了一下午的数学课,上的易安想吐血,她自动把它归结为时差问题。我会告诉你们其实我睡了一下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