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一只猪!”
陈瀚洋好不容易把许炎烨送回家,结果猪做了一件更蠢的事,钥匙不见了。
陈瀚洋气的摇醒许炎烨“喂!你还睡!猪!”
许炎烨怕自己摔下来狠狠的搂住陈瀚洋,迷迷糊糊的说:“反正都是猪了,蠢点就蠢点吧。”
陈瀚洋真是跪的心都有了:“上辈子欠你的。”
无奈,陈瀚洋又只能带着这只猪去附近开房。
前台服务:“客人,您好,现在只有大床房了,可以吗?”
陈瀚洋:“可以!有房间就行了。”
陈瀚洋真的没有力气再折腾了,开好房后,陈瀚洋把许炎烨带去房间,一进到房间,许炎烨突然醒了,他开启自动模式,脱衣服冲凉睡觉,一气呵成,好像就没醉过。但是到了床上,一秒钟入睡。
陈瀚洋用脚趾踢了踢许炎烨:“喂,你好歹穿条内裤吧!喂!”
许炎烨一动不动的趴着,整个人是斜跨着趴在床上的,陈瀚洋一巴掌拍在许炎烨的屁股蛋上:“你小子,早晚有一天得被人上了!”陈瀚洋嘴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最后还是好好的帮人家把内裤穿好,浴衣穿好,然后又把人家抱进被窝,盖好被子。话说他刚才说话的损劲儿,在看到许炎烨可爱的睡颜后,就已经180度大旋转了:“这么乖巧漂亮的孩子,谁敢对他有污秽的念头,老子宰了他。”
收拾完许炎烨,再折腾好自己,就已经凌晨4点钟了,陈瀚洋刚躺下,一只像小猫一样的东西就粘了过来,陈瀚洋内心有些怪异,但是并没有拒绝许炎烨的搂抱。
只是许炎烨没想到这么大了,睡觉还有粘人的习惯。可能因为小时候父亲的离世,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安全感,所以睡觉的时候,总要贴着点什么才安心。
但被许炎烨这么搂着,陈瀚洋这就真的不用睡了,他只是迷迷糊糊的眯了一会儿。
突然一阵刺耳的警铃声,陈瀚洋迅速惊起,他立刻摇醒许炎烨:“炎烨!快起来!火警!”
平时吊儿郎当的许炎烨听到是火警,一下子满血复活,看到房间里轻微的烟雾,两人下意识的带上酒店的呼吸器,然后迅速查看情况,火源是在他们这一层,在尽头的客房。许炎烨立刻逐间疏散客房里的客人,陈瀚洋则打开消防栓,布开水带和几个酒店员工展开灭火。
“救救我儿子,救救我儿子!他还在里面。”一个女人哭求到。
陈瀚洋观察了一下火势,裹起一条湿棉被准备往里冲,许炎烨下意识的拉住陈瀚洋叮嘱道:“小心!”
“嗯!”两人眼神对了一秒,陈瀚洋就转头冲进了火场。
许炎烨在外面指挥到:“水源往左打,那边火势小,给他们开出一条路!”
“是!”
陈瀚洋进火场的每一秒,许炎烨都觉得像一个世纪,因为这次跟平时不一样,他们没有任何保护措施,这样进去的每一秒都是拿生命在冒险。
“出来了!出来了!”
陈瀚洋掀开冒着热气的棉被,一个小男孩见到妈妈后,立刻大哭起来。
女人接过孩子紧紧的抱住:“小乐,有没有事?让妈妈看看。”
孩子说不出话来,就是哭。
陈瀚洋蹲下来:“小乐是吧,乖,先不哭,叔叔给你变个魔术好不好?”说着,陈瀚洋左手向天上一抓,右手又一抓,双手变着花样在孩子眼前耍了一圈,然后握紧双拳,让孩子对着拳头吹口气。一只可爱的玩具兔子从陈瀚洋手里变了出来,孩子见到这神奇的一幕,果然不哭了。
许炎烨看到这一幕,心突然颤了一下,觉得这场景似曾相似,但哪里相似呢,他也说不上来。
“你没事吧?”许炎烨走了过来。
“没事!”
“没事?你是猪吗?手都烫伤了还没事。”许炎烨有点心疼的抓起陈瀚洋的手轻轻吹了吹,像问小朋友的语气说到:“疼不疼,等下给你上点药啊。”因为许炎烨经常会去孤儿院当义工,所以每每看到有小朋友跌倒受伤都是会用这种语气,但是这种方式用在陈瀚洋身上似乎有点不妥吧。
陈瀚洋的心,像被什么拨了一下,酥酥麻麻的,他迅速的抽回手:“没,没事,小伤。”
但这一幕被赶来救火的另一队同事撞见了。
赵队,枫木消防局二队队长:“诶!陈队?你们怎么在这?”
陈瀚洋:“诶,赵队,你们来了,太好了,现在火情已经被有效控制,就差你们最后一击了。”
赵队:“好嘞,你放心!这交给我!”赵队迅速安排队员灭火,由于陈瀚洋他们先前对火情的有效控制,所以这场火很快就被扑灭了。
赵队完成灭火工作后跟陈瀚洋闲聊了两句:“陈队,还好有你在啊,不然这火要是烧起来,可就难控制了,话说~你怎么在这?”
“恰巧而已。”
赵队盯着陈瀚洋沉默了半响:“陈队,虽然工作是工作,但私生活是私生活,你以后还是要注意点,毕竟人多嘴杂,你干的又是政府职业。”
陈瀚洋被说的一头雾水:“赵队,你这话什么意思。”
赵队拍了拍陈瀚洋的肩膀,附耳到:“炎烨这小伙子是不错,但是你们两个最好低调点,别太张扬了。”
陈瀚洋依然被说的不明所以。
赵队急了:“非要我捅破啊,两人都穿着酒店睡袍,你看你脖子上还有咬痕。这么明显的事,你唯恐天下人不知啊。”
陈瀚洋也急了:“胡说什么!我们只是”陈瀚洋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赵队使了个眼神:“我先收队了,你脖子处理处理,呆会局里见。”
陈瀚洋摸了摸脖子,好像有点疼又好像不是,总之有点异样。而那个罪魁祸首还恬不知耻的跑过来问:“诶?陈队,你脖子怎么也受伤了?啧!这看着不像烧伤啊,好像是咬的吧?诶~陈队,我记得你昨晚好像送学姐回家来着~发生什么好事了?”
陈瀚洋听完只觉得脖子一阵钻心的疼,抓着许炎烨的衣领到:“你昨晚的记忆到哪里?”
许炎烨转了转眼睛:“就记得我约妹子看星星,对了,我的妹子呢?我怎么会跟你在一起?”
陈瀚洋心中冒出一股寒意,恶狠狠的说:“你不知道吗?昨晚你被我上了。”
许炎烨一听只觉得菊花一紧:“不是吧?陈队?不可能吧?陈队,怎么看你都不像这种人啊?陈队,你别骗我啊?哎呀,陈队,我怎么觉得菊花疼!”许炎烨知道陈瀚洋是骗他的,因为要是真被上了,他现在不可能生龙活虎的。但是他还在那演的特别矫情:“哎呀,陈队,你可要对我负责啊。”
“走开”